“哎!......等等......”吳若彤還想說什麼,卻被蘇皓月直接強行拽走了,留下吳鶴鳴和蘇淺汐兩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蘇淺汐的臉漲得如同熟透了的西紅柿,她垂下眼帘盯著自己的足尖,看也不敢看吳鶴鳴,藏在袖中的手指局促不安地攥成了拳頭。
其實吳鶴鳴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他清俊的面上浮現出了兩抹紅暈,原本挺能說會道的一張嘴此刻卻不知為何變得笨口拙舌,甚至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但是這樣的場面,總不好讓一個姑娘家的來解圍吧?
想到這裡,吳鶴鳴鼓足勇氣,裝作若無其事地扯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來緩解尷尬:“可能是你姐姐找若彤有什麼事,所以才走得那麼著急吧?”
“嗯,我想也是。”蘇淺汐順著他的話附和道。
吳鶴鳴沉吟了半晌,試探地問道:“那,咱們一塊兒走?”
蘇淺汐愣了愣,心中的一汪春水像是被人投進了一顆小石子,盪起陣陣溫柔的漣漪,她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滯。
“呃,好。”
朱牆琉璃瓦,微風艷陽天,兩人並肩漫步在皇宮的石子路上,畫面唯美和諧。
被蘇皓月連拖帶拽走了一路的吳若彤好不容易抽出自己的胳膊,彎下腰扶著膝蓋呼哧帶喘地說道:“等等等等,我不行了,累死我了。”
蘇皓月這才回過身來,好笑地看著她:“這才走了幾步路啊,有這麼誇張嗎?”
“一點兒都不誇張!”吳若彤擺擺手,過了好半天才終於平復下急促的呼吸,直起身子說道:“幹嘛突然走那麼急,嚇我一跳。再說了,你把他倆單獨扔一塊兒,他們肯定會更加尷尬的。”
“沒事,一次尷尬,那就多單獨相處幾次,漸漸地就放得開了。”蘇皓月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胸有成竹地說道:“這種事情還得靠他們自己,別人都幫不上忙。”
“可是我擔心我哥那榆木腦袋,萬一淺汐姑娘與他相處幾次,發現他完全不解風情也不開竅,嫌棄他了怎麼辦?”蘇淺汐顯然是對自己的哥哥很沒信心。
蘇皓月卻不這麼認為:“我倒覺得吳公子為人端莊穩重,心思細膩又有風度,很不錯啊。再說了,男子太過於能說會道不就顯得油嘴滑舌了嗎?”說罷,她意味深長地眨眨眼睛,加了一句:“再說了,你沒看出來嗎?他們兩人郎情妾意的,有道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你啊,就別替他們操心了。”
吳若彤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蘇淺汐嬌羞的神色,這才恍然大悟。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樣啊,
那我就放心了。”
心情一好,腳步也輕快了許多,不一會兒她們就來到了舉辦宮宴的廣政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