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按照魏景鴻的性子,是他的事他都懶得管,更何況和親一事本就與他無關,他卻表現得這麼積極,確實很反常。”即墨寒微微頷首,贊同蘇皓月的觀點:“這樣一來,也就能解釋我們在聊菁閣看到的那一幕了。”
蘇皓月淺淺一笑,看來,他們又想到一塊兒去了。
這件事和朗乾一定脫不了干係。
“朗乾不知因為何事,與魏景琰鬧翻轉投了魏景鴻的門下,又趁北漠王子出訪大梁之機,借太子之手,暗中攛掇昭昱向陛下提出迎娶你為王妃。”即墨寒冷冷眯起眼睛:“他這樣做,應該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想分化王府與侯府,還有一個......”
“就是為了除掉我。”蘇皓月淡淡地接過了即墨寒的話。
即墨寒薄唇緊抿,沉默了一會兒,斬釘截鐵地說道:“此人,留不得了。”
“是。”蘇皓月點點頭,鳳眸里滿是陰冷:“只是,不能經過我們的手動他,此刻朗乾的身邊一定有不少太子的人盯著。太子雖然無能,皇后卻不是吃素的。她一統中宮,執掌鳳印,沒有兩把刷子,怎麼能安安生生地活到現在?”
“朗乾既然敢明目張胆地住在聊菁閣,說明他也深知這一點。”蘇皓月繼續說道:“雖說這些人的本意是去監視他的,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保護?若是我們行動出了紕漏,被皇后抓住把柄,就
得不償失了。”
現在的蘇皓月再也不像從前,光杆司令一個,可以肆無忌憚,毫無顧及。如今,家族和親人是她最溫暖的庇護,最強大地後盾,卻也是她的軟肋,她每走一步,每做一個決定,都必須要思量再三,力求無懈可擊。
即墨寒當然明白她的心意,他攬住她柔弱的肩膀,聲音陰沉:“讓他死,有很多種方法。魏景琰、褚靈倩,都是不錯的黑鍋。”
“褚靈倩?”蘇皓月微訝:“他和褚靈倩有過節?”
“嗯。我這裡得到的消息是,那日那兩個書生被趕出褚府時,朗乾恰巧就在不遠處,他極有可能親眼目睹了整件事。而此事過去沒兩天他就被魏景琰趕出了府,你說,這意味著什麼?”
蘇皓月聽完,愣了半晌,忽然掩嘴一笑:“原來是這樣。難道魏景琰是為褚靈倩有喜的消息高興得昏了頭?朗乾好不容易跟他說了點有用的情報,他竟然連調查都不調查一下,就直接把朗乾給趕了出來?哈哈哈!”
“怪不得朗乾會直接投靠了魏景鴻,跟著這麼個主子,確實太讓人心寒了。”蘇皓月完全就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唉,也不知道前世自己是不是瞎了眼,看上了魏景琰這種貨色不說,還一腔熱血至死不渝地為他付出,最後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又何嘗不是因為她自己識人不明造成的呢?
“不過朗乾這個人,實在是奇怪得很。我很確定,他有才華,又有施展的地方,但他卻一直秘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