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魏景琰不禁有些失望了,他看了一眼這個不起眼的小木屋,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幢獨座的小樓,故意撇了撇嘴角,不滿地說道:“姑娘,雖說我是第一次來,但你也不能這般敷衍我吧?這木屋狹小逼仄,如何能待得?”
“公子,您可把奴家給弄糊塗了。這一路走來這麼多地方都入不了您的眼,嫌不夠清淨,這木屋可是咱們聊菁閣最清淨的去處了,若您還是不滿意,奴家可真是沒辦法了。”那女子剛才還熱情洋溢的態度急轉直下,一邊說著,一雙大眼睛還上下不停地打量著魏景琰,眼神里滿是警惕,嘴裡抱怨道:“公子,您莫不是來消遣奴家的吧?”
魏景琰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他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想再多逛幾個地方,可卻沒想到竟然被這風塵女子當成騙吃騙喝的騙子了。
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他又怎麼會落入這進退兩難的境地呢?
魏景琰只得笑著塞了一張面值不菲的銀票到那姑娘的手中:“姑娘說笑了,怎麼會呢?我瞧這小樓就不錯,不然你就把我安排在這裡吧。”
眼下,只能先穩住她,再試圖從旁打聽消息。
那女子回頭看了一眼魏景琰所說的小樓,面露難色道:“哎呀,公子,這可不行,這小樓里已有客人了。”
“哦!這麼不巧啊。”魏景琰絲毫沒有被拒絕的沮喪,那小樓里燈火通明,他當然知道有客人,這不過是他的一句說辭而已。
“是啊。”那女子似乎是怕魏景琰不高興,連聲解釋道:“這位客人在我們聊菁閣已經居住多日,一直都住在這小樓里,奴家怎麼也不好去請他換別處,所以,公子的要求還恕奴家無能為力。”
魏景琰眼眸一亮:“居住多日了?”
那女子點點頭,很確定的答道:“是啊。這位朗公子可是聊菁閣的常客了,往日來他都是歡歡喜喜的,可也不知怎麼的,這次見他愁眉不展,似是有什麼心事呢。這樣一來,奴家就更不方便去叨擾他,免得惹他晦氣。”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魏景琰按捺住心底的激動,佯裝隨和地笑笑:“姑娘說的有理。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在這小屋裡將就一會吧,等下次來再說。”
“公子您可真是太善解人意了。”那女子一聽魏景琰鬆口了,也跟著鬆了一口氣,熱情地招呼起來:“公子,您這邊請。”
魏景琰微微頷首,跟在她身後進了木屋。
長夜漫漫,唯有孤燈一盞作伴。
魏景琰坐在窗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幢小樓,面上不辨喜怒。
也不知等了多久,那樓中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只等得他身旁的姑娘都犯困了,魏景琰卻依舊是一動不動。
“公子,您的茶已經涼了,奴家給您換一盞。”那女子揉揉眼睛站起身來,從他的面前取來茶杯,自顧自斟了一杯新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