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呀,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走,碧汀,跟我出門。”蘇皓月瀟灑地揮揮手,宛自走出了院子。
紫鳶和碧汀對視一眼,都是無可奈何地笑笑。
“禹庚呢?”碧汀問道。
“在街對面的茶館裡頭等我呢。”紫鳶皺皺鼻子,埋怨道:“我都說了今日不巧,要他先回去,他卻偏不肯。”
碧汀笑著用兩隻手指去夾她秀麗的鼻尖:“小丫頭片子,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禹公子對你一片深情,你倒好,當成了驢肝肺。”
“我,我哪有!”紫鳶心虛地紅了臉:“我不過是擔心小姐,才把他撇下的嘛......”
“我知道,行了,既然小姐都已經放了話,你也別想那麼多了,快去約會吧!”
“那我可真走了?”
“走吧走吧,別讓禹公子久等。”
“記得喚上南峰一塊兒,你們可得保護好小姐,別再發生上次那種事。”
“行了行了,你真囉嗦!”
“......”
蘇皓月和淺汐乘著馬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竹影文社。
還沒進院子,就聽見裡頭鬧哄哄的,人聲沸騰。吵鬧中,一句話清晰地鑽入了蘇皓月的耳朵:“蘇掌柜,這封是我們寫的聯名信,還請你務必帶回去交到蘇小姐的手中。”
“什麼信如此鄭重其事?”蘇皓月一邊笑著一邊走進正殿,揚著下巴神態自若地說道:“就不勞煩我妹妹了,這不,我來了,你們有什麼話直接同我說,這麼多大老爺們為難一個小丫頭,你們不害臊嗎?”
眾人聞言,全都唰地回過頭來,直勾勾地看向蘇皓月。
只見她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一個丫鬟一個冷麵護衛,儀態萬千地穿過人群走到蘇淺汐的面前,旁若無人地笑道:“淺汐,雖說開門做生意,來的都是客,可咱們不過是賺一杯茶水錢,遇上一些來挑事的,直接打發走就是,文社裡這麼多小廝也不是擺設,誰敢在這兒鬧事?”
一句話,說得一些人面紅耳赤。
其中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男子走上前來,對著蘇皓月恭恭敬敬做了個揖:“蘇小姐,您可能誤會了,我們並不是來鬧事的,相反,我們都十分尊敬您的為人和才學,這才專程上門把我們的觀點表達出來,當然,用不用全在小姐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