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怎麼一個人喝悶酒?”
輕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蘇皓月回頭,沒想到來人竟然是蔣曼姝。
她捧著酒杯,旁若無人地坐到蘇皓月身邊,眉眼含笑,與她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說道:“回京多日,還一直未曾與蘇小姐來往,這一杯,我敬蘇小姐。”
蘇皓月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這個謙和有禮的她與記憶中那個跋扈霸道的蔣曼姝實在相去甚遠。
想歸想,她還是很有風度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笑道:“蔣小姐太客氣了。”
“曼姝自小生活在南方,與京都的小姐們都不熟識。蘇小姐現在可是京都的紅人,日後可要多帶帶曼姝,別像別人一樣,冷落了她才好。”說著話的是太子妃傅常槿。
她和蔣曼姝一人一邊,將蘇皓月夾在了中間。
蘇皓月抿唇一笑:“太子妃這樣說,可真真是折煞我了。蔣小姐雖不在京都長大,可蔣大人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又是大梁的肱股之臣,京都誰人敢輕看蔣小姐一眼呢?”
“再加上有太子妃這般尊貴的閨中密友,蔣小姐才是咱們京都最體面的閨秀呢。常人不敢親近蔣小姐,只怕是覺得高攀不上罷了。”
一番話,說得蔣曼姝和傅常槿都很舒服。
“早聽聞蘇小姐是閨秀中最識大體的小姐,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傅常槿熱絡地捧起酒杯,朝蘇皓月一敬。
蘇皓月並不推脫,又是一口下肚。
果子酒味道清甜,很好入口,可也有一個壞處,就是後勁極大。喝的時候並不覺得,可被傅常槿和蔣曼姝接二連三地灌了幾杯,蘇皓月不由覺得頭有些暈乎乎了。
正在這時,昭昱突然高聲說道:“太子殿下,酒足飯飽,不如咱們來玩一些小遊戲讓大家儘儘興?”
魏景鴻笑眯眯地看著他:“說來聽聽?”
“上次宮宴上蔣小姐的一支虞步舞讓我見識到了大梁閨秀的多才多藝,昭昱冒昧,還想試試大梁公子們的身手。”
“哦?”
“殿下,不知你可有信心與我比試一番射術?”昭昱站在自己的座位上,笑容中信心十足。
一聽到北漠王子公然向大梁太子挑戰,人們紛紛將目光聚焦到了這兩人的身上。
魏景鴻的笑容一凝,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聽見傅常槿站起來說道:“昭昱王子有所不知,前些日太子殿下上山狩獵,不慎傷了右臂,太醫囑咐,短時間內殿下都不能再拉弓了,否則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