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執意要與即墨寒比試,他不甘心。
即墨寒察覺到了昭昱的失神,他逮住這個空檔,猛地一夾馬背,胯下的寶馬加足馬力朝前衝去,與昭昱拉開了一小截距離。
就在這時,即墨寒瞧見不遠處茂密的草叢驀地顫動了一下。很快,草叢便回歸了平靜,仿佛剛才的那一幕不過是即墨寒的幻覺。
來不及多想,就在即墨寒馬上就要到達那片草叢旁的時候,原本空無一物的路上突然拉起了一條結實的繩子,離地面不到半尺高,攔住了即墨寒的去路。
絆馬繩?!
即墨寒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拉起韁繩輕鬆一躍,順利地通過了障礙。
而昭昱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他本來就在想著自己的心事,還沒等反應過來,只覺得重心不穩,一個趔趄,連人帶馬摔到了地上。
即墨寒拉住了飛奔著的馬,轉過頭來,嘲諷地一笑:“損人不利己,蠢貨。”
說罷,他便疾馳而去了。
昭昱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只見絆馬繩的一端栓在山路左側的樹幹上,另一端則藏進了右側的灌木叢里,長長地向前蜿蜒著,一看便知,是早就布置好的。
半人高的草叢極力於隱蔽,這個時候,布置絆馬繩的人肯定已經跑得沒影了。
這不是他的安排,他雖然想贏即墨寒一次,但也不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難道是太子?
也不會啊,這與他們的計劃完全無關,他何須再費此周折呢?
莫非是即墨寒賊喊捉賊?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昭昱在心中否決了。剛才他看得真真的,這絆馬繩出現得太驚險了,確實是針對即墨寒,若不是即墨寒反應敏捷,騎術高超,肯定會摔個人仰馬翻。
那這又是誰的手筆呢?
昭昱一邊思忖著,一邊閃進了山路旁的樹林,抄小道回了山莊。
避開了人群,昭昱從側門溜進了院子,傅常槿早已在長廊上等候多時了。
“王子回來了。”傅常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衣裳上滿是泥濘,不由奇怪地問道:“以王子的騎術,怎麼也不該落馬吧?王子這是怎麼了?”
昭昱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傅常槿的神情,見她的確不像在撒謊,才嘆了一口氣,將剛才發生的意外說了出來。
“竟然會出現絆馬繩?”傅常槿吃驚地瞪大雙眼,過了好半天,她才幽幽地說道:“王子不會懷疑是我們做的手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