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的幾個兄妹大伯不都是在你成人之後陸陸續續離世的嗎?就連你的庶妹,好不容易嫁給了五皇子,還莫名其妙地難產死了,你說,這不是被你克的還能是什麼?”皇后瞪著眼珠子惡狠狠地說道。
蘇皓月卻冷笑一聲:“皇后娘娘請慎言,我的大伯大嬸還有三叔都是因為犯了重罪才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難道他們自己犯了糊塗做錯了事,也是被我克的嗎?這未免太過於牽強了吧?”
“還是說皇后娘娘質疑當初這些案件的判處?”蘇皓月柳眉一挑,似笑非笑地說道。
皇后臉一白:“你不要胡說!”
說罷,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皇帝的臉色。
皇帝面露不悅,他敏銳地察覺出皇后今日像是有些反常。她似乎對蘇皓月的家務事事無巨細全都了如指掌,甚至連她庶妹是因難產而死這種事情都知道。可她堂堂皇后,無緣無故去調查一個將軍之女又是為何?而且從她的張牙舞爪中不難看出,她像是容不下這個丫頭,巴不得趕緊藉此機會將她除之而後快。
蘇皓月整理好情緒,盈盈拜倒在皇帝面前:“陛下,臣女自知百口莫辯,但懇請陛下給臣女一個機會,讓臣女自證清白。”
“你想怎麼自證清白?”皇帝問道。
“剛才聽玄真法師說要求雨為太后做藥引,臣女願意代勞,為太后的病盡一番心意。”蘇皓月不疾不徐地說道。
皇帝吃了一驚:“你也會求雨?”
蘇皓月搖搖頭:“不會。但是臣女相信上天有眼,若真能降下甘霖,便是上蒼為臣女作證,證明臣女絕不是什麼不祥之人。若未能下雨,臣女心甘情願任由陛下處置。”
她的聲音如切磋的白玉,清澈婉轉,卻鏗鏘有力。
玄真的瞳孔下意識地一縮,片刻,他輕輕勾動唇角,眼眸中快速掠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亮。
皇后狐疑地眯起眼睛,這個小丫頭果真難纏,都到這個份上了,竟還能想出拖延的辦法。
罷了,便隨她去吧,她還真不信就憑蘇皓月這個丫頭片子還有求雨的本事。
天上下的雨又不是她家的,難不成還會聽她的使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