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管齊下,此戰只能勝,不能敗!
蘇皓月淡淡一笑:“他們是出征打仗,又不是出去遊玩,哪能那麼快呢。”
“你倒是沉得住氣,只是,你的婚期將至,王爺又遲遲未歸,這婚事只怕是要延後一段時間了吧?”吳若彤說罷,氣不過又惡狠狠地罵道:“話說回來,這一切都怪周曆那個老賊!陛下對他如此信任,給了他高官厚祿,他竟然叛國,簡直可惡!”
如今大樑上上下下人人提起周曆,都是咬牙切齒,連帶著他的女兒周泠霜也被人罵了個狗血淋頭。從前的她受到了多少褒獎,現在就有多少謾罵。
蘇皓月給她斟了一杯酒:“人心不足蛇吞象,從古至今,這樣的人還少嗎?”
“唉!”吳若彤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一個月發生了太多事情,先是周曆叛國,緊接著又是太后薨逝,玄真法師被陛下殺頭,現在侯爺王爺又臨危受命,出征北漠,我爹每日回到家中都是把自己關進書房,誰都不理。我怎麼覺得,這朝局越來越動盪了?”
玄真當然沒有死,他人間蒸發了。但是一個大活人在皇宮之中憑空消失,這未免太聳人聽聞了,所以為了維護皇權的顏面,陛下只能對外宣稱玄真已經伏法。
不過有一點吳若彤說的不錯,朝局確實越來越動盪了。
“小丫頭片子,你倒是生了一顆憂國憂民的心。”蘇皓月打趣道。
“誰都能這樣說我,就你不能。”吳若彤不甘示弱地嗆了回去:“如今你可是咱們大梁的紅人,竹影文社日日都有人慕名而來,就為了見你一眼。人人都說瀾公子是世間少有的女政治家,女謀士,聽聽,多嚇人啊!”
蘇皓月尷尬地清清嗓子。
這回為了幫助昭昱,確實是有點玩大發了。
女政治家?她可不敢當。這樣的話要是落在了有心人的耳中,肯定又要搬弄是非了。她不是不知道,已經有一些看不慣她的人在她的背後暗罵她牝雞司晨。
好在陛下基本貫徹了任人唯賢的用人之道,只要是對國家有益的提議和意見,一律採用。雖說蘇皓月身份特殊,但她也只是站在一個普通百姓的角度上做了一些普通百姓該做的事,而且每件事都辦到了陛下的心坎里,陛下當然就對她格外寬容些了。
但是蘇皓月還是決定,以後不論做什麼都要低調些,這樣的輿論越少越好,以免引火燒身。
“皓月!”
門外傳來蘇智清潤的聲音。
吳若彤身子下意識地坐直了,還迅速拿起帕子揩去了嘴角殘留地一滴酒痕。
蘇皓月只覺得好笑,轉而向門外看去。
蘇智快步走進來,一見吳若彤,他的神色微微有些不太自然。
“吳小姐也在啊。”蘇智打了個招呼,說著就要往外躲:“那你們先聊,我不打擾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