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樣說,傅常槿也有些啞火了,索性閉了嘴。
皇后一聽這藥膏如此神奇,眼睛裡也不由閃過了一絲光亮。
她溫和地笑著說道:“本宮已經老了,容貌皮囊也早已看淡了。不過,也難為了你一番孝心,本宮便收下了。”
傅常槿垂下眼帘,銀牙咬得更緊了一些。
這個賤人,竟還想出這種旁門左道來討好皇后,事先連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如此一來,倒讓她在皇后面前落了下乘。
“行了,本宮乏了,你們便下去吧。”皇后懶洋洋地說道。
“是,兒臣告辭。”
剛出寢宮大門,傅常槿就不陰不陽地諷刺了一句:“玉顏膏?呵呵,妹妹你還真是會投機取巧啊。”
蔣曼姝神色不變,依舊是笑吟吟的:“怎麼,我向母后儘儘孝心姐姐也要干涉嗎?”
“干涉?不敢當。你連這種窮鄉僻壤的東西都能弄得到,可比我能耐得多了。”傅常槿清清嗓子,擺出正妃的架勢教訓道:“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提醒你,最好把心思用在正事上,否則,花招耍得再多也是於事無補。”
蔣曼姝掩著嘴輕笑了起來:“這就不勞姐姐操心了,姐姐還是管好自己吧。”說罷,目光落在傅常槿平坦的肚子上。
傅常槿臉一白。
見她變了臉色,蔣曼姝笑得更加得意了。她越過傅常槿,輕輕行了個禮,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太子府,從皇宮回來的傅常槿一進自己的院子,便再也維持不下去面上的溫和了。她嘴角一垮,怒氣沖沖地回了房間。
一個小丫鬟見她神色不對勁,一把拉住了跟在傅常槿身後的湘雪,怯生生地問道:“主子這是怎麼了?跟吃槍藥了似的。”
“不該問的別問,懂不懂規矩?”湘雪揚著下巴白了她一眼。
“哦......”那丫鬟吐吐舌頭,將手上的東西塞到了湘雪懷裡:“湘雪姐姐,你行行好,替我把這東西交給太子妃吧,太子妃正在氣頭上,我毛手毛腳的,若是惹怒了太子妃,豈不是又要受一頓皮肉之苦?”
“這是什麼啊?”湘雪看了看,原來是一本小冊子,裡頭密密麻麻的寫著字。
“是太子妃之前交待的,讓我盯著荷香院那邊的動靜,喏,我都記在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