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不過是進一株香,又不幹嘛。”蘇皓月笑著說道:“這裡這麼多人,也不是荒郊野外,放心吧。再說了,我陪淺汐去求子,這都是女子的活動,你一個男子若是衝撞了觀音娘娘,那可如何是好?”
南峰的臉一僵,囁嚅道:“這......是,屬下遵命。”
安排完紫鳶和南峰,蘇皓月便挽著蘇淺汐的手親親熱熱地進去了。
剛走進法明寺的大門,就見前頭不遠處的大榕樹下圍了不少人,都是些年輕人,他們湊在一起,正聚精會神地低頭看著什麼,時不時還會交頭接耳兩句。
“姐,他們在瞧什麼呢?咱們也去看看?”蘇淺汐心生好奇,忍不住拉著蘇皓月朝人群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當他們走近了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有人借著賞菊時節法明寺絡繹不絕的人潮在這兒設了盤口,下賭棋。
只見人群中央對坐著兩個人,正在專心致志地看著棋盤。其中一人約莫四十歲,中等身量,酒糟鼻,褐色皮膚,他的神色有些凝重。而另一人則是一位鬍鬚花白的老者,他的身旁立著一塊木牌,上頭書寫著“一局十兩”的字樣,看來盤主就是他了。
正在這時,圍觀人群里有人眼尖地認出了蘇皓月,那人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瀾公子?沒想到在這兒見面了,幸會幸會。你也是來賞菊的?”
蘇皓月打眼一瞧,有點眼熟,可能是竹影文社的常客吧。
果然,他又認出了站在蘇皓月身邊的蘇淺汐:“蘇掌柜!哎不對,應該稱呼你吳夫人了。自你大婚之後,可就再沒在文社瞧見你了啊!”
蘇淺汐笑吟吟地答道:“是張公子啊,是有些日子沒見了。等我忙完了這陣子,還是會時常去文社轉轉的。”
張公子立刻拱手:“沒想到吳夫人還記得在下,實在榮幸。”
蘇淺汐優雅地揚起唇畔。
“瀾公子,早聽聞你棋藝出眾,今日有沒有興趣與這位民間棋藝高人比試一番?讓咱們大夥開開眼界?”
那張公子還挺自來熟。
蘇皓月遲疑片刻,客氣地拒絕了:“還是不了,今日我們有要事處理,下次吧。”
聽她這樣說,張公子也立刻地表示理解,沒有再糾纏,反倒是旁邊聽見他們對話的人起了哄。
“瀾公子,來試一試吧!我們都想見識見識你精湛的棋藝呢!”
“是啊!瀾公子,這人坐在這一個下午了,一直未逢敵手,我們都想瞧瞧高手與高手之間的較量!”
“瀾公子,你的才學我們都很欽佩,我們支持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