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索性一咬牙,在林子裡頭獨自尋找淺汐的下落。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皓月幾乎把這片林子都找遍了,還是一無所獲。
她口乾舌燥,雙腿有如千斤重,心中更是惴惴不安,透著不祥的預感。
此刻的她只能祈禱,一切都是虛驚一場,淺汐只是去了別處,說不定她都已經回馬車上等她了。
就在蘇皓月打算回馬車上看看時,她卻隱約在草地上看見一小顆耀眼的光亮。
蘇皓月連忙走近,拾起那枚折射著斑駁陽光的物體,整顆心都像被一隻大手給死死捏住了一般。
這,分明是淺汐今日佩戴的水晶耳墜。
她的耳墜憑空出現在了這裡,只有一個可能,淺汐來過。
蘇皓月將耳墜死死握在手心裡,朝四周打量了一番。
此處是後山,人煙稀少。再往前走一點便是陡峭的山坡,一眼望去,看不見山底。
蘇皓月儘量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按住心頭的恐慌,扶著一棵樹幹準備順著山坡下去看看。
突然,一隻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她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過頭去。
竟然是剛才與她對弈的老者。
只見他的面上仍舊掛著那種似是而非的微笑,嘲諷道:“好端端的,尋什麼短見?”
蘇皓月沉下眸光:“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跟蹤我?”
那老者作出一副很失望的樣子:“果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剛才與你下了那麼久的棋,你這麼快就忘了?”
“不要顧左右而言他。”蘇皓月懶得再與他廢話了,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易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淺汐在哪裡?”
那老者一怔,輕淺的笑在唇畔慢慢盪開:“易容都被你發現了?有點本事。”
“承認就好。”蘇皓月冷笑一聲,刷地從袖中抽出匕首橫在他的脖頸上:“淺汐在哪?!”
一個耄耋老人怎麼可能擁有那樣一雙年輕漂亮的手?
蘇皓月在與他對弈時就覺察出了他的異樣,只是當時不知道他的用意到底是什麼,便沒有拆穿。
沒想到,他竟然玩了一招調虎離山,借下棋困住她,再對落了單的淺汐不利。
看來,他還有同夥。
他笑了笑,伸出那一雙露出了破綻的手,揭下了面上覆著的假面,露出了真容。
“玄真?”蘇皓月在看清那張臉蛋時不禁驚訝地脫口而出。
而他只是搖搖頭,糾正道:“玄真已經伏法,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付晚辛。”
“夠了。”蘇皓月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你到底是誰,對我而言根本不重要。你若是不把淺汐完好如損地還給我,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