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說的有理。”那婢女點點頭:“那他吳家隱瞞不報,又不找人,安陽侯難道就這樣坐視不理嗎?”
“所以,我才讓你一定給我盯緊吳家。”蔣曼姝沉吟著說道:“我猜,他們肯定是在秘密行動,避人耳目。”
“奴婢知道了。”
“本來我見吳家一直沒有動靜,還擔心蘇淺汐那丫頭沒死透。可今日見了蘇皓月這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放心了。”蔣曼姝惡毒地勾起唇角:“她與蘇淺汐一同出遊,卻弄丟了妹妹,此刻,她只怕都急瘋了吧?偏偏面上還要裝出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
“誰叫她們試圖打探主子的秘密?死了也是活該!”那婢女惡狠狠地咒罵。
蔣曼姝冷下臉,低聲呵斥道:“你胡說什麼?我有什麼秘密!”
“啊......”那婢女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認錯:“是,是奴婢多嘴了。”
“賤人。”蔣曼姝剜了那婢女一眼,轉身進了脂粉鋪。
太子府中。
湘雪腳步急促地走進傅常槿的房間,小心翼翼地掩上房門。
“你這是做什麼?”傅常槿從屏風後走出來,詫異地看著湘雪:“大白天的,關什麼門啊?”
“太子妃,好消息!”湘雪的面上是難掩的喜悅:“奴婢找到了。”
“什麼?”
“生子秘方!”
傅常槿懨懨的面色立刻放出精光:“什麼?!真的嗎?!”
“千真萬確!”湘雪走到傅常槿面前,與她耳語了幾句。
“據那婦人所說,她曾在醫館幫工幾年,盡心盡力,後來醫館主人沒有繼承人,便把生子的秘方傳了給她。她走街串巷,已經幫不少人懷了兒子。”湘雪說道:“奴婢想起奴婢家鄉的那醫館,便用家鄉話試探她,她果然能聽懂,還用家鄉話回答奴婢。奴婢估摸著,她這方子鐵定是偷來的。”
“管他是怎麼得來的,只要能幫我懷孕生子就行。”傅常槿激動得滿面紅光:“快快快,把這婦人帶來見我!”
湘雪笑著道:“是,她此時就在殿外等著了,奴婢這就帶她進來。”
“等等!”傅常槿突然叫住了她:“荷香院那邊,不知道吧?”
“太子妃放心。”湘雪笑答:“奴婢只說這婦人是請來為您做揚州點心的廚子,而且,荷香院的主子今日用了午膳便出門去了。”
“那就好。”傅常槿安下心來:“快請進來。”
蔣曼姝從脂粉鋪出來,婢女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她的身後。
“找個地方歇歇腳吧。”蔣曼姝逛累了,便挑了一家裝修很高檔的酒樓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