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傅常槿猛地瞪大雙眼。
“太子妃,您若是信奴婢,便去查一查,蔣側妃的病很嚴重。您不過是身子骨弱,不易受孕,而她,是壓根無法懷孕!”
“真的嗎?”傅常槿的心咚咚狂跳起來。
“千真萬確!”林嫂語氣十分肯定:“您去查吧,查了之後就知道奴婢說的是不是實話了!”
傅常槿杏眸微眯,因為和蔣曼姝互毆而折斷的指甲咯得掌心生疼。
太好了!這個消息對於她而言,簡直就是瞌睡送枕頭。
但是面對林嫂,她還是不能表現得過於明顯。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傅常槿調整好呼吸,冷冷道:“今日的事,你若敢透露半個字......”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林嫂倒是識相,也不等傅常槿說完,就連聲保證。
傅常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心頭的怨憤一下子消散了許多。
“下去吧。”
“是。”
林嫂在臨出太子府大門前,領路的小丫鬟毛手毛腳地往她手裡塞了一塊金錠子。
“哎喲!這是?”林嫂眉開眼笑,面上卻依舊裝出驚慌的模樣。仿佛這金錠子是一塊燙手的煤球,燒得她手足無措。
“拿著吧,這是太子妃的心意。”那丫鬟說罷,便扭著水蛇腰回去了。
林嫂攥緊金錠,意味深長地朝府中望了一眼,拖著不太靈便的腿消失在了巷尾。
楚靖王府。
一座不大起眼的偏殿,蘇皓月坐在床邊,即墨寒一襲白衣,站在她的身後。
蘇淺汐蓋著薄薄的錦被,半倚在床上,蘇皓月正在餵她喝藥。
“姐,我自己來吧。”蘇淺汐瞄了一眼面如寒冰的即墨寒,有些不安地想要伸手去拿蘇皓月手中的湯勺。
“別動。”蘇皓月按住她:“乖,張嘴。”
蘇淺汐只得從了。
喝完了藥,蘇皓月將藥碗放到一邊,小心翼翼地掀起蘇淺汐額上的碎發,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