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這回是真的被嚇住了,她琢磨了半天,也沒想通付晚辛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叫即墨寒把她看好,他會再來?他再來幹什麼?這話說得這麼曖昧,不清楚情況的人真的會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可天地良心,付晚辛一直都是堅定不移地站在她的對立面啊,還曾經在陛下面前妖言惑眾,說她是不祥之人,試圖把她趕出大梁。
怎麼周泠霜一死,他倒像是轉了性子?
難道是因為受不了打擊,腦子出毛病了?
又或者是他為了替周泠霜報仇,故意引起即墨寒的誤會,從而挑唆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
身邊即墨寒線條凌厲的五官此刻更是緊緊繃著,他一雙黑曜石一般璀璨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付晚辛消失的方向,手上青筋盡顯。
“王爺......”蘇皓月弱弱地喚了他一聲。
即墨寒回過頭,一把將她擁入懷裡:“放心,我會保護你。”
沒有半句質問,只有堅定不移的信任。
蘇皓月將頭貼在即墨寒的胸膛上,心頭一陣溫暖。
當晚,魏景鴻在外與狐朋狗友廝混了一夜,第二天才回到府中。
他先去了荷香院。
蔣曼姝正在對著鏡子梳妝,見魏景鴻來了,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不太自然的微笑。
“殿下。”軟軟糯糯的聲音,似是嬌嗔。
魏景鴻心頭一軟,昨日對她的怒火也消散了一半。
他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綢緞般順滑的髮絲,憐愛地說道:“曼姝,你受委屈了。”
蔣曼姝抽抽鼻子,順勢栽倒在魏景鴻的懷裡:“殿下明白妾身的委屈,那妾身就算不得委屈。”
“唉......”魏景鴻嘆了一口氣:“常槿從小嬌慣長大,性子總是有些直的,你還是要多擔待些。不管怎麼說,你動手打了她,這就是你的不對。聽話,一會去向她賠個禮道個歉,這事兒就翻篇了,好嗎?”
蔣曼姝坐直身體,硬邦邦地回了句:“妾身不去。”
魏景鴻皺眉,還是耐著性子安慰道:“若她真將此事捅到母后那兒,你定會受母后責罰。母后向來最看重倫理規矩,你身為側妃,竟敢對正妃動手......”
魏景鴻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蔣曼姝打斷了,她在情急之下也有些口不擇言了:“側妃側妃側妃,若不是她陷害我,我又怎麼會只是一個側妃呢?!”
“蔣曼姝,慎言!”魏景鴻一拍大腿:“你既已入太子府,別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何況,常槿的性子我了解,她不會去做陷害你的事。若再讓我聽見你污衊她,就怪不得本宮對你不留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