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禛......你竟如此對我!”
魏禛是當今陛下的名諱,沒想到皇后在氣急中竟然如此口不擇言。
小宮女全都被嚇得肝膽俱裂,以頭觸地,不敢再聽。
另一邊,得到消息的魏景琰卻是滿面紅光。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魏景琰得意極了:“皇后這病來的真是時候。”
站在他面前是一個瘦弱的男子,他面色灰青,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殿下,王妃說,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皇后身染時疫被圈禁,殿下不論做什麼,皇后都無法插手,所以還請殿下速速決斷,切莫拖延。”那男子的嗓子就像被粗糙的砂紙打磨過,聲音乾澀難聽。
這男子自稱小七,每次都是他扮成挑水工混入昭陵替蘇皓月傳話。
“本宮自然明白。”魏景琰勾起唇角:“等了這麼久,本宮楔在宮中的那棵暗樁也該派上用場了。”
小七耳廓一動,不動聲色。
魏景琰鷹一般的目光落在面前男子的臉上,他上下打量他一番,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好奇。
這男子到底是何人?為何如此得蘇皓月的信任?
可任由魏景琰如何審視他,他都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神態,一如他每次傳完了蘇皓月要說的話,就像一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七。”魏景琰調整出最和煦的微笑,溫聲問道:“你是京都人士嗎?跟在皓月身邊多久了?”
魏景琰特地用了“皓月”這個稱呼,是為了在小七面前顯示出他與蘇皓月的親近,從而打消小七對他的顧慮。
可小七卻繃著一張臉,微微垂著頭,也不作答。
“哈哈。你別擔心,本宮與皓月是摯友,不是外人。”魏景琰揚揚下巴,像是漫不經心地繼續問道:“從前本宮倒不曾見過你,你是在王府當差嗎?”
而那個名叫小七的瘦弱男子似乎是打定主意了,一個字也不說,就咬著牙站在那兒,緊緊抿著烏紫色的唇。
見小七如此不知趣,魏景琰也有些惱了,剛想發怒,卻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說話聲。他一驚,趕忙揮揮衣袖打發他下去了。
小七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抬起眼皮,沖魏景琰恭恭敬敬地行了禮,退了出去。
等他走了一會,魏景琰才從房中出來,正好看見褚靈倩坐在屋外的石凳上曬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