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側妃,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最好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蘇皓月冷笑著道:“整件事情中,殿下可什麼都沒做,在太子身上放了催情香的人是你,慫恿太子入宮的人還是你,就連太子和珍嬪苟且的地點,都是你精心設計的,把這件事抖落出去,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嗎?”
蔣曼姝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蘇皓月和魏景琰編織的陷阱里無法自拔了。
她咬著牙,不甘心:“可是,珍嬪是魏景琰的人......”
“哈哈。”蘇皓月像是聽見了什麼可笑的笑話似的,笑得前仰後伏:“她已經死了,不是嗎?”
蔣曼姝陡然一震,面前的兩人容顏姣好,賞心悅目,卻一個比一個陰險狠毒,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她的心底第一次湧現出了追悔莫及的感覺,從她對蘇淺汐揚起石頭的那一瞬間開始,她就已經輸了。
蘇皓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親眼看著她痛苦萬分的模樣,蘇皓月的內心只覺得痛快。
“殿下,這個女人不聽話,殿下也該想想辦法。”蘇皓月含著下巴,嬌艷如花瓣的唇輕輕張開,優雅而迷人,而說出來的話卻如隆冬的霜雪,讓蔣曼姝不寒而慄。
“她有句話說的對,一日夫妻百日恩,不如殿下就與她做這一日夫妻,也省的她總惦記著褚靈倩的那點福澤。”蘇皓月扭過頭,笑著看向魏景琰:“殿下認為呢?”
魏景琰心中罪惡的猛獸被蘇皓月的這句話點醒了,他緊繃著腮幫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還是皓月考慮的周到。”
“不!”蔣曼姝驚恐地尖叫一聲,雙手護胸,奪路而逃,卻被魏景琰一把拉了回來,重重摔在了散發著酸臭味的床上。
蘇皓月冷笑著看著蔣曼姝掙扎著,她的釵環散落,衣裳凌亂,一件一件被魏景琰剝離下來。
“魏景琰,你不能這樣對我!”蔣曼姝哭花了妝:“你這是在侮辱我!”
“真是不識好歹。”蘇皓月嘲諷道:“殿下,她這樣鬼哭狼嚎會引起其他房客的注意,唯恐壞了殿下的好事。”
魏景琰耐性全無,毫不憐香惜玉地又是一巴掌重重甩在蔣曼姝的臉上:“你閉嘴!賤女人!”
蔣曼姝自知難逃次劫,也不再反抗,只是將臉側向一邊,默默流淚。
蘇皓月笑著福了福身:“那皓月就先告辭了,祝殿下,享,用,愉,快。”
說罷,她揚著下巴轉身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