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令在場眾人皆是不寒而慄。
付晚辛沉默了一會,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我早就跟你說了讓你早點做打算,瞧。不過也罷,現在也不晚。你似乎很喜歡江南,不如我陪你去江南隱居吧?逍遙快活,何必還在踏足皇城的紛爭呢?他們魏氏的天下,就讓魏氏的人爭去搶去。”
蘇皓月轉過頭,用一種很陌生的眼神看向付晚辛,一字一句問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付晚辛的桃花眼裡蕩漾著動人的漣漪,他很認真地回答道:“因為我喜歡你啊。”
噗。
紫鳶在外駕車,坐在車裡的碧汀差點沒噴出來。
什麼跟什麼呀?這也太石破天驚了吧?!
蘇皓月面色一僵:“你不要胡說。”
“我沒胡說。”付晚辛湊上前去,盯著她的眸子一眨不眨:“怎麼樣,考慮考慮我吧?我長得英俊非凡,武藝高強,還會治病,咱們去了江南,買一處宅子,置辦幾十個下人伺候你,我開個醫館,你閒了便來醫館幫幫手,不願意操心生意也無妨,就做你自己的想做的事,彈琴泛舟種花買東西,隨你。咱們倆過著平凡人安定的生活,多好。”
他的面上滿是嚮往。
碧汀無語地腹誹,哪有人這麼不要臉地夸自己的啊?!
蘇皓月一把推開他:“付晚辛,我是有夫之婦,你再敢說這種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可是......”付晚辛想說即墨寒已經死了,卻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即墨寒或許已經不在人世間了,卻仍舊牢牢地占據著蘇皓月的心房。
現在對她說這樣的話,未免太殘忍了。
“我......”付晚辛揚起笑臉:“我等你。”
“不必。”蘇皓月冷冷甩給他兩個字,將臉側向一邊,不再搭理他了。
付晚辛將蘇皓月送去了聊菁閣,本想多陪她一會兒,卻被她用冷言冷語給趕走了。
仙娥唯蘇皓月的命令是從,自然毫不客氣地沖他下了逐客令。
付晚辛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院門,氣得臉漲得通紅。
“蘇皓月,你還真是個過河拆橋的好手!”他咬牙切齒,將門板拍得震天響。
叫罵了一會,也沒人搭理他,付晚辛只能悻悻離去了。
與此同時,太子府里的蔣蔓姝也是徹夜未眠。
她是第一個得知皇后動作的人,也因此被嚇得不知所措,想來想去,她還是給魏景琰送了一封信,將京都的情況告訴了他。
雖然蔣曼姝恨魏景琰入骨,但腦子卻拎的很清,如今的她除了牢牢靠著他這尊大山,已經別無選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