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是狼入虎口送上門了。
蔣曼姝指著傅常槿,張著嘴惡狠狠地吐出三個字:“殺了她!”
滿屋子的奴婢先是一怔,然後像是安上了發條的木偶,從四面八方朝傅常槿撲去,將她死死按在了地上。
傅常槿從沒這麼狼狽過,她驚恐地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蔣蔓姝,這才意識到她是動真格的了。
“曼姝......曼姝,你放了我。”傅常槿努力調整著自己的情緒,擠出一個笑容:“你這樣做,只會越陷越深。我答應你,絕不將這件事透露出去,你留我一條性命好嗎?”
見蔣曼姝無動於衷,她又開始打感情牌。
“你忘了,當初咱們倆那麼好,我去哪都會把你帶上。怎麼現在,你要殺我嗎?”傅常槿睜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們朝夕相處了這麼久,你怎麼能下得了手呢?放了我,以後我再也不跟你爭了,好嗎?”
蔣曼姝蹲下身,面無表情:“傅常槿,你當我跟你一樣蠢嗎?放了你,你轉身就去皇宮告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不會!不會!我可以向你保證!”
“呵,你那廉價的保證,我可不敢相信。”蔣曼姝勾起唇角,露出森森白牙:“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最可靠。”
扔下這句話,她轉身回到了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匍匐在地上噌得滿身是灰的傅常槿:“動手!”
一個丫鬟從一旁的博古架上抄起一隻瓷瓶,二話不說就砸在了傅常槿的頭上。
瓷瓶碎了一地,傅常槿悶哼一聲,不再動彈了。
她的後腦勺汩汩流出鮮血,染濕了房中鋪著的名貴地毯。
“去看看,還有沒有氣。”半晌,蔣曼姝看了一眼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大夫說道。
“是,是。”那大夫怯生生走上前去,拔了拔傅常槿的眼皮,又探了探她的脈搏,轉身抱拳道:“已經死了。”
“好。找個沒人的地方,埋了。”蔣曼姝冷冷道:“還有她房裡那個叫湘雪的丫頭,伶牙俐齒,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一塊兒處理了。”
房中下人哪還有不從的,忙唯唯諾諾地應了聲。
蔣曼姝看了一眼死透了的傅常槿,勾起唇角冷笑。
“你若是直接入宮,不就沒事了?非要來我房中耍威風,呵。”蔣曼姝站起身,朝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來說道:“記得把地毯換了,這可是波斯進貢的珍品,唉,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