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國插嘴問道:“你爹娘又去哪兒了?”
“去哪,我們也管不著,反正他們嫌我們麻煩,過他們的二人世界去了。”即墨陽像個小大人似的聳聳肩,面上滿是無奈。
吳若彤噗嗤一聲笑了:“皓月就是皓月,成婚生子也一點都沒有半點菸火氣,還是那麼瀟灑。”
“唉。”即墨陽嘆了口氣,那傲嬌的小神態簡直跟即墨寒一模一樣。
“沒事沒事,你爹娘出去玩,就由外婆來照顧你們,好不好?”周蘭湘笑眯眯地捏捏即墨陽的小臉蛋。
“我肯定是沒意見,妹妹你說呢?”即墨陽轉頭問道。
“哥哥沒意見,我也沒意見。”即墨霏霏揚起大大的笑臉,牽起周蘭湘的手把她往自己房裡帶,語氣里掩飾不住驕傲地說道:“外婆我給你瞧個好東西,是我爹給我做的,你來看......”
春日午後的陽光照進王府大院,將整個畫面染上了溫暖的色調。
一隻黃鸝棲息在梧桐枝頭,時不時引吭高歌,和屋內傳來的歡聲笑語相映成趣。
揚州。
臨水的茶樓里,一個白裙女子正托著腮坐在窗邊,朝外眺望著。
她墨髮披肩,精緻的側臉美如畫卷。歲月絲毫沒有磨損她的美貌,反而給她增添了不少從容的風采。她膚如凝脂,如兩潭春水的眼睛裡還帶著少女的光芒。
一個身著銀灰色蜀錦刺繡長袍的男子從茶樓外走來,他面容俊逸非凡,鬼斧神工般的五官有讓人一眼難忘的魅力。他的薄唇微微抿著,深邃的瞳孔里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淡漠氣質。
茶樓里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在同一時間匯集在了他的身上,不少女子幾乎看得失了神,手指緊緊攥著帕子,希望這位如神明般俊美的男子能從自己身邊走過。
而他目不斜視,對周遭的一切都置若罔聞,徑直走向了那白裙女子的身旁,眸光里的寒芒退去,只剩下讓人深陷的柔波。
“皓月,瞧這個好不好?”他像獻寶一樣把剛從街上買來的木梳放在她的手上:“我特意給你挑的。”
蘇皓月看著掌心裡的木梳,精巧別致,上頭的鎏金花紋很有江南水鄉的韻味。
“你說要辦的大事就是這個啊?”蘇皓月不由好笑。
“對啊,木梳可不就事關‘頭’等大事嗎?”即墨寒坐在她身邊:“喜歡嗎?”
“嗯。”蘇皓月莞爾一笑:“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