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響皺眉:「媽的!你不是那個小崽子的親生母親嗎?這都帶不走他?」
蕭柔也很鬱悶:「林奕根本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我碰都沒碰到我兒子,就被他保鏢按住了。」
朱響呸了一聲:「也就你這個女人不中用!」
蕭柔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朱響混不吝道:「還能怎麼辦?只能把老子的那幫弟兄叫上,等到下一次霍眠眠落單的時候,直接上前綁人,簡單粗暴!!」
蕭柔點頭;「這樣應該能行。到時候把那個小崽子抓來了,好好給他一點苦頭嘗嘗,他剛才居然看見我就躲,完全就是一個白眼狼。」
就在兩人討論著這些的時候,他們的房門被敲響了。
朱響問了一句:「誰啊?」
一邊說,他一邊過去開門。
蕭柔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剛想讓他別開,可惜已經晚了。
朱響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眾黑衣保鏢。
蕭柔一眼看出其中兩個就是剛剛制服她的保鏢,一瞬間就慌亂了。
這兩個人故意放了自己,然後又追來了??
朱響也慌了手腳,他就是一個街頭小混混而已,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啊,瞬間慌神了:「你、你們找誰啊?走錯地方了。」
蕭柔也說道;「你們趕快離開,不然我、我可要叫了啊!!」
然而,那群保鏢並沒有理他們的話,徑直朝兩人走去。
……
霍紀寒是晚上六點回家的。
他一回家,就脫下大衣,然後幾步上了樓,來到了霍眠眠的房間。
此時,霍眠眠正在睡覺,而林奕則是靠坐在床頭陪著他。
林奕看到霍紀寒,開口道:「回來了啊。」
霍紀寒頷首:「嗯。」
他走到床邊:「眠眠怎麼樣了?」
林奕輕聲回答:「我剛剛用溫度計給他量了一下,有點低燒,應該是情緒波動過大了,等他睡醒再測一下,看看情況。」
霍紀寒點了一下頭。
林奕問道:「對了,那個蕭柔呢?你怎麼處理的?」
霍紀寒:「今後他們不會出現在眠眠面前了。」
林奕點了點頭:「那就行。」
他對這個蕭柔一點都同情不起來,她自己過得渾渾噩噩也就罷了,還想把無辜的人也拉下水,這種人就是最噁心的。
霍眠眠睡了很久都沒有醒。
林奕一直在床上陪著他。
霍紀寒也把文件拿到了這裡處理,時刻關注著霍眠眠的情況。
沒過一會,許正也趕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