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喬往秦翊衡身上一靠,笑眯眯道:「嗯,我們倆。」
給宋煜一分鐘時間消化,章喬才繼續,分析了那家修車行的地理位置、現有客戶量、一年大致的利潤等情況,有事實有依據。
秦翊衡越聽越震驚,也越發意識到章喬並非一時興起,而是做足準備。
一頓火鍋儼然吃成了投資說明會。
宋煜坐擁萬貫家財,也怕坐吃山空,這些年沒少搞投資,一家修車行而已,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當即拍板。
「好。」章喬喜歡爽快的人,「按照出資比例分帳,賺了錢一人一半。」
「好。」在商言商,宋煜也不跟章喬客氣,又道,「我雖然出一半錢,但我不負責管理,所以利潤我只要四成。」
他笑著沖章喬眨眼:「怎麼樣,我是不是天使投資人?」
章喬也笑了,端起杯子同宋煜碰了一下:「以水代酒,合作愉快。」
光喝水多不過癮,宋煜一個電話讓人送來香檳和紅酒,還有一箱啤酒。
「砰」一聲,香檳的木塞彈開,把秦小滿嚇一跳。
資金問題解決,章喬鬆了口氣,對宋煜的酒來者不拒。秦小滿好奇,趁幾個大人不注意,偷偷拿章喬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沒多久就暈暈乎乎,被方姨攆回房間睡覺去了。
混著喝最容易醉,章喬白淨的面頰很快也泛起酡紅,秦翊衡把他抱回臥室,出來就見宋煜躺在沙發上,走過去踢了一腳。
「要睡回你自己房子睡。」
宋煜被踢醒,揉著眼坐起來,見秦翊衡走到餐廳開始收拾,他跟過去,倚在門邊問:「你到底為什麼從家裡搬出來?真跟你外公鬧掰了?」
秦翊衡擰開水龍頭,挨個沖洗盤子,並沒有回答。
宋煜印象里,秦翊衡是個極重親情的人,他難以想像原因,想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該不會是因為小喬吧。」
秦翊衡依舊不答,碗碟放進洗碗機,擦乾手從廚房出來,路過餐桌看到還剩幾罐啤酒,拋一罐給宋煜,自己也拿起一罐,穿過客廳走上陽台。
秦翊衡一晚上滴酒未沾,這會兒反而要喝酒。宋煜好奇他想幹什麼,也跟了過去。
陽台開放式,風從江面吹來,帶著初春夜晚微涼的濕意。
不否認就是變相承認,宋煜沉默了一會兒,罕見地喊秦翊衡全名:「你真不回家了?」
秦翊衡「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