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慮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素葉聽到這兒也聯想到了些事qíng,八成是跟要她任職jīng石有關。
丁教授重重嘆了口氣,“作為商人和投資商,他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回報率的問題,年先生的意思是咱們聯眾的個別人職業態度並非認真,他擔心會影響項目進程。”
這番話落在素葉耳朵里是真亮兒的,她噎了一下,緊跟著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他口中的個別人不會就是指我吧?”
丁教授抬頭,用悲憫的眼神看著她。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沖了上來,直燒得她想要狂罵人,狠狠咬牙,一字一句,“這個年柏彥還要不要臉?要不是我,他能那麼容易脫險?真是狗咬呂dòng賓不識好人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
☆、直接來我辦公室
“瞧瞧,你在我面前都把他罵的狗血淋頭的,素醫生啊,你的態度就是有問題,要好好反省。”丁教授起身,一臉愁雲,“我不管你跟他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兒,既然年先生對你的職業態度產生懷疑那就想辦法去彌補,素葉啊,這樣,你主動點,約個時間跟年先生好好談談。”
“我?跟他談?他愛投資不投資跟我有什麼關係?天底下投資商多了去了,還差他一個?”
“話是沒錯,這世上也不止他一個投資商,但是我老了,還有幾個年頭再去低三下四拉投資搞研究?”丁教授苦口婆心,“再說,這件事因你而起,你總要有點擔待吧?”
素葉看著丁教授焦急的樣子,心裡不難受是假的,丁教授跟他的兒子丁司承一樣心高氣傲,但為了他的研究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她也知道這項研究的投資是筆不小的費用,出了任何問題都足以令丁教授搭上一輩子心血。又想起了丁司承,心頭一絲惻隱觸動,她發誓,她只是看在丁司承的面子上才動了這份惻隱。
重重嘆了口氣,心頭頓時如磐石壓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句話如果用在年柏彥身上,素葉是一萬個不qíng願,因為他果真是個狠絕的商人,不動聲色地在背後給了她一刀,還美其名曰問題出在她身上,最後正應了他那句話:三天後我在辦公室等你。
她以為他不過是句玩笑話,三天過了也就沒事了。可這眼瞅著夕陽西下,第三天馬上要平安度過,不成想年柏彥終於還是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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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素葉洗了把臉,冰涼的水珠沁在臉頰上多少緩解了頭疼的壓力。拿過紙巾,對著鏡子狠狠擦臉,那眉眼之間也儘是對年柏彥背地裡放冷箭的不服氣,直到皮都快被她蹭破了才住手,良久後好不容易才把稍稍舒緩了心頭鬱結,拿出手機。
按電話鍵的時候用力過猛手指有些酸麻,她恨不得自己有什麼特異功能,隔著手機都能直接將那個隨便扣個屎盆子在她頭上的男人戳死!
電話很快接通,年柏彥應該是在辦公室,周遭很安靜,連帶的他的嗓音聽上去也那麼gān淨安靜,“忙得焦頭爛額,竟忘了將公司地址發你了。”
這是他接通電話的第一句話。
說得那麼輕鬆和理所當然,就好像算準了她一定會打這通電話,語氣自然得如同個老友,發出邀請來品茶聊天似的,他的這種該死的穩cao勝券著實令素葉想要爆粗口。
她死死咬著唇,直到麻木得不過血了才鬆開,“鼎鼎大名的jīng石集團,地址明晃晃地擺在谷歌和百度上,年先生,您真是費心了。”
男人低沉的笑在手機另一端揚起,“直接來我辦公室。”
“我怎麼聽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口吻?”素葉對著鏡子瞪眼,看著看著,仿佛從鏡中看到年柏彥悠哉自得的欠揍神qíng。
“看來丁教授的施壓令你很不舒服。”
“糾正一下,是你的施壓。”素葉毫不客氣。
“哦?”年柏彥聽上去依舊雲淡風輕,“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見面之後也可以談談旁的。”
“旁的事?”素葉冷笑,“如果年先生想要我對你說謝謝那就大失所望了,畢竟我沒求著年先生幫我付維修費。”
年柏彥似乎加重了笑意,“心理醫生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自以為是,我沒打算追究車子費用的問題。”
“那我和你就沒什麼旁的好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