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接過行程單,點頭,“可以。”
“年總,紀東岩那邊頻頻活動,高端會所那邊動靜也不小,您看……”
“下一季的珠寶展撤掉‘秋味’系列,換上‘繁花’。”年柏彥將身邊的文件簽完後直接jiāo給許桐,“通知企劃部和宣傳部,媒體只接財經,取消高端時尚雜誌。”
“繁花”是由多彩鑽石構成,每一顆都成色極佳,最受矚目的是中間嵌有的罕見克拉綠鑽,市值不菲。曾經這朵矚目的“繁花”流轉於高端拍賣會所,最後年柏彥於英國成功競拍收入囊中,經過兩三年的鋪墊宣傳,外界對“繁花”更是垂涎,可想而知,這次“繁花”於jīng石旗下的D會所亮相該引起多大的轟動。
這也無疑是對紀氏的無聲回擊。
紀氏旗下的璽匯自成立以來一直在與D會所對著gān,這兩大高端珠寶會所無論是在珠寶的資源擁有上及會員吸納上都達到了空前一致,但許桐絲毫不擔心,她深信年柏彥的能力,正如深信D會所擁有獨一無二的優勢,那就是,再罕見的珠寶,只要存在在這個世上,就沒有D會所找不到的。
再加上年柏彥在工作上一向拼命,他已經習慣了常年與鑽石礦寶石礦打jiāo道,常年的經驗讓他已經具備了發現絕佳礦產的火眼金睛,賭石猶若賭命,在這個行業中,還沒誰敢像他這麼玩命,又是從貨源到零售樣樣涉獵其中,所以行業內沒人不知曉年柏彥的本事。
只是在這次珠寶展的媒體選擇上……
“年總,我們之前已經通過了一些高端雜誌的申請,現在才拒絕有點不大好。”許桐有些遲疑。
年柏彥將辦公桌上的幾本時尚雜誌扔了過來,淡淡道,“上面的廣告不符合jīng石定位。”
許桐紛紛翻開這才明白,這幾本雜誌許是為了賺廣告費,竟接了些非高檔品牌的廣告,甚至做成了主頁面大肆宣傳,這的確無法與jīng石的廣告檔次相提並論。
“我會看著處理,年總。”她趕忙收走了雜誌。
年柏彥看了一眼時間,在許桐快要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突然叫住她,“通知素醫生來我辦公室。”
許桐頓步,“年總,素醫生請了假,沒在辦公室。”
“跟誰請的假?”年柏彥眉頭一蹙。
“呃……聽說是跟行政部那邊請的假。”許桐小心翼翼道。
年柏彥看了她一眼,面色轉為不悅,“誰允許她跟行政部請假?”
“年總,員工請假都是……這個程序。”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她不准遲到早退,更不准擅自離崗。”
“是。”許桐心中暗驚,一向主張各部門各盡其責的年總這是怎麼了,一下子cha手行政部的事了。
年柏彥眉宇間的不悅還沒散去,“她去哪兒了?”
“行政部那邊也沒聽清楚,只是說她離開時急匆匆的,像……像是去機場做什麼談判專家。”
年柏彥眉稍微微一滯,很快目光一沉,“備車。”
“好。”許桐許是看出年柏彥眼底的嚴肅,趕忙去做安排。
☆、獎金全扣
再看機場這邊,氣氛已然劃分成了兩派,以素凱為首的嚴肅緊張派,支持隊員有其手下、烏guī及人質,還有周遭散得很開的人群;另一則是以素葉為首的逍遙悠閒派,支持隊員,呃,只有她自己。
“烏啟榮,你說你是不是傻?”素葉哪裡像個談判專家,典型一副跟人拉家常似的,不知qíng的還以為這兩人相識了多年,恨不得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了。“你吧就死心眼兒,劫持個人質就算讓你跑了你能跑到哪兒去?現在網絡這麼發達,各國警方都可以通力合作,您老還以為是鑽木取火的年代呢,找個沒人的山谷隱居一輩子?現如今就算你逃到月球保不齊還有衛星監控呢,你說你掙扎個什麼勁兒?”
一直被嫌犯劫持的人質白了一下眼,恨不得被這個看似二把刀子的談判專家氣得吐血,剛要發表意見就聽烏啟榮粗聲粗氣喝了句,“你少他媽的給我廢話,我要車!給我備車!”
“哎,我聽說你老婆懷孕了是吧?”素葉突然話題一轉,雖笑著,但眸光暗躍鋒利。
烏啟榮拿槍的手一滯,目光警覺地盯著素葉。她則輕笑著做撓頭狀,卻暗自給了素凱一手勢,一直在緊盯形勢的素凱陡然來了jīng神,他明白這個手勢,這代表著素葉已經成功令烏啟榮轉移了注意力。
“別那麼緊張,警方沒找到你老婆,雖說你這個人惡貫滿盈,但也不得不說是個好丈夫,知道老婆懷孕了藏得天衣無fèng。”見他嘴角微微下搭,素葉深知他是鬆了口氣,又笑道,“你想跟你老婆團聚,理解。但有沒有想過,你是嫌犯,就算讓你僥倖逃了又怎樣?你老婆得跟著你過一輩子的逃亡生活,等你們的孩子出生了,孩子也成了嫌犯的兒子,跟著你們倆一起東躲西臧。烏啟榮,你的案子可不小,別以為過個十年二十年警方就罷手了,到時候你孩子怎麼辦?不能上學不能露面,連朋友都不敢jiāo。現在的小孩子都以父母為榮,尤其是父親,你怎麼告訴他你年輕時做過些什麼?”
“閉嘴!”
“有句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後代會打dòng,你想再生出個小嫌犯?他在惡劣和擔驚受怕的環境中成長心理該多扭曲?保不齊日後長大了還得像你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