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工作狂。
素葉無奈搖頭,眼睛一瞟見張字條於茶几之上,拿起一看是年柏彥的留言:葉葉,早餐在吧檯。
簡短留言,gān淨利落亦如年柏彥的風格,只是開頭的稱呼令她倍感不悅。
她反倒不急著吃飯了,伸了個懶腰後,目光落在衣柜上一亮。
這一上午,年柏彥先是跟總部開了個簡短的視頻會議,又回辦公室處理了六七份文件,等忙完一系列手頭工作後看了眼時間,已是快中午了。
休息室還不見任何動靜。
年柏彥闔上文件,若有所思地把玩手中的簽字筆,在集中jīng力處理完公事後,緊繃的神經似乎也開始了天馬奔騰,昨晚一幅幅畫面如走馬觀燈似的如數冒了出來。
一身紅艷似火的妙齡女子,如妖艷的曼陀羅搖曳在眾人的目光之中,那麼招搖地、毫無顧忌地吸引男人們的目光,連同他的。他身邊不是沒有妖媚主動的女人,甚至比她大膽熱qíng的大有人在,從她們的眼中,他能輕而易舉讀懂其需求,無非是美色與金錢權力jiāo換的一場遊戲罷了。
可素葉不同,她的眼熱qíng卻純粹,妖媚卻又有點試探,她像是刻意引起他的注意,卻在他動了真格將她反身壓下的瞬間,他從她眼裡看到了一躍而過的緊張和害怕。
也許她不過是醉言醉語,是小女孩兒頑皮的把戲。
但——
年柏彥自嘲地笑了笑,他竟對著這麼個壞心腸的丫頭有了衝動,昨晚將她壓下的瞬間,男人天生渴求占有的生理需求qiáng烈將他主宰,如果不是敏感捕捉到她眼底深處的那抹害怕,也許他真的就會……
將目光轉到休息室的方向,他的胸口似有萬馬奔騰,她,還在他的休息室中,就睡在裡面。
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子揮散不去的窒悶才終於消失,正準備處理下一份文件時,休息室的門,開了。
是素葉。
看得出是剛醒沒多久,她洗了澡,一頭長髮還未gān,昨晚略施粉黛的小臉此時此刻不加任何修飾,當窗外的光亮落於臉頰時,肌膚如jī蛋清般gān淨剔透。
她走了出來,看見他後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抬手跟他打招呼的動作猶若招財貓,“嗨,早啊。”
這樣的上午應是美好的,陽光暖洋洋地鋪撒在地毯上,休息室的門口站著美麗動人的姑娘,只是,年柏彥看在眼裡卻眉頭一蹙。
“你穿的什麼?”
素葉輕輕一笑,在他的注視下大大方方走到辦公桌前轉了個圈,“襯衫呀,多明顯。”說完又補上了句,“哦,你的。”
年柏彥當然知道她穿的是他的襯衫,簡單的,白色的。但穿在她身上就並非那麼簡單了,由於他的個頭高,襯衫穿在素葉身上顯然不那麼合適,下擺的長度雖過臀部卻也惷光大露,她沒穿裙子或是長褲,只單純地套了件他的襯衫出來,那雙修長的美腿就那麼明晃晃地bào露在空氣中,順便闖進了他的眸底。
還有她剛剛洗過澡,襯衫上也沾了一些濕意,她的身形輪廓打遠一看更是清晰,沒穿鞋子,赤腳踩在深灰色地毯上,襯托她的腳踝骨漂亮嬌小。
見年柏彥臉色有些難看,素葉抿唇笑了笑,走上前,整個人慵懶地倚靠在辦公桌旁,“不能怪我啊,我總不能還穿著昨晚的晚禮裙吧?你衣服那麼多不介意我穿一件,大不了gān洗之後還你了。”
“回休息室套條褲子。”他的眉心蹙得更緊。
素葉瞪了他一眼,“穿你的襯衫都像是唱大戲似的,你的褲子我更穿不了了。”
年柏彥無奈,“你自己的衣服呢?”
“年總,您貴人多忘事啊,我昨天是換好了晚禮裙才來公司的。”素葉直接繞到了他面前,眼神無辜,“誰想穿別人的衣服啊。”
她的靠近又徒增一縷清香,再者就是他在休息室常用的浴液味道,兩種氣息混合形成了難以言喻的曖昧,就好像,在她嬌小豐滿的身子上已沾染了他的氣息。
“早餐吃了嗎?”他沒再繼續糾結穿著上的問題,拿過個文件,翻開,狀似很隨意地問了句。
“沒。”
年柏彥抬頭看著她。
素葉嫣然一笑,“反正都到中午了,你就請我吃午飯唄。”
“穿這身?”居調瓶與茄。
“反正你的襯衫夠長。”
“那也不行!”年柏彥口吻倏然變得嚴肅。
素葉想了想,“這大白天的我穿著晚禮裙出去怪怪的,你看這樣好不好,你陪我去現買一套。”
年柏彥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良久後闔上文件,“只允許你去國貿商城,離公司最近。”
“國貿商城啊……”她的目光狡黠,“裡面的衣服價值不菲啊。”
年柏彥不是沒看見她眼底的殲詐,沒多加理會,起身進了休息室,很快又走了出來,手裡多了件西裝外套和她昨晚穿過的高跟鞋,走近她,抬手將外套嚴嚴實實披在她身上,淡淡說了句,“穿成這樣,就別想著逛其他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