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不敢對我動手動腳了?”素葉整個人壓他後背上,暗自手腕收緊,笑米米地在他耳邊問。
“不敢了不敢了,快放過我吧,胳膊快斷了。”紀東岩連連求饒。
“說姐姐我錯了。”素葉落得悠閒。
紀東岩用餘光瞟向她,哭喪著臉,“咱能把稱呼去掉只說後三字嗎?”
素葉直接用武力回答了他的請求。
“斷了斷了!再擰我胳膊真斷了!”紀東岩好漢不吃眼前虧,趕忙道,“姐姐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素葉伸手輕輕拍了拍他扭曲的臉頰,抿唇笑著,“早對我俯首稱臣就不用吃苦了。”
“小葉——”
“葉葉。”頭頂上是略顯寒涼的嗓音,近乎擊散空氣中的炙熱。
素葉手勁一松,抬頭,是年柏彥。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他太過於居高臨下,寬闊肩膀遮住了大半片的陽光,將她完全罩在了他的影子裡。他的眼神不再是平靜無瀾,似乎,暗沉了很多。
她被這種目光看得無所遁形,而紀東岩又趁著剛剛手勁一松的時候掙脫了雙臂,如此一來他們兩個人的姿勢怎麼看怎麼曖昧。
還是跟著上前的姚梅先開口打破了僵局,誇張笑道,“是不是打擾你們小兩口恩愛了?”
話一落下後,年柏彥更似面罩寒霜。
紀東岩倒挺自然,伸手gān脆將素葉抱懷裡,“我們恩愛也不犯法吧?”
素葉原本想要推開紀東岩,卻在看了年柏彥一眼後gān脆不做任何反抗,只是淡淡笑著。她以為年柏彥還會無動於衷地走開,又或者只是平淡地再將選擇jiāo給她,豈料,始終未言的年柏彥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姚製片提議我們來場友誼賽,我覺得這提議很好。”
紀東岩愣了,連素葉也愣了。
“是啊,紀總,今天難得能與兩位打球,我可不能錯過這次機會。”姚梅在旁一臉興奮。
年柏彥走上前,意外伸手,看似悠哉地將素葉從紀東岩懷裡直接拉到身邊,手臂又不著痕跡地改了方向摟在了肩頭,低頭含笑徵詢她的意見,“你覺得怎麼樣?”
☆、誰出了糗?
她的位置轉移只在幾秒鐘的時間,從年柏彥無聲無息地走上前到開口說話,這個過程她始終是暈的,等被他摟進懷裡時她才反應過來,再看紀東岩的臉染上明顯的不悅。
年柏彥還在看著她,似乎真的在等著她的回答,耐xing十足。
“挺好的。”這種比賽她壓根就不熱衷。
一絲笑意隱隱浮於年柏彥削薄的唇際。
紀東岩的不悅也只是那麼一瞬,很快又揚起笑容,“好啊,但我覺得三人賽不如兩人賽,姚製片——”他看向姚梅,“年總的球技可以與世界冠軍媲美,倒不如你先出戰,試試他的底?”
“好啊,能夠領略年總的球技,就算輸了也值了。”姚梅自然是願意跟年柏彥獨處。
奈何,這一次年柏彥似乎不打算承讓,更別打算讓紀東岩再有fèng可鑽,唇際浮起疏離的弧度,“紀總的提議很好,但姚製片畢竟是女人,這場打下去我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這樣吧,讓葉葉替我,女人對女人,這才公平。”
他順著紀東岩的話又成功地來了個扭轉,話說得滴水不露,也順便地能將素葉緊緊鎖在身邊。
“這……”姚梅看了素葉一眼,又看了一眼紀東岩。
紀東岩故作驚訝,“年總,你不會是想跟我對打吧?”
年柏彥似笑非笑,“只打小鳥球,姚製片替你,葉葉替我,這樣,我和你落得清閒。”
紀東岩唇角抽動了一下。
素葉卻暗自拉了拉年柏彥的衣角,壓低嗓音道,“別逗了行嗎?我連球桿都不會拿怎麼替你贏球?”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我在旁教你,意思意思就行。”
“這種事兒還能臨陣磨槍呢?”素葉驚訝。
年柏彥被她逗笑,摟在她肩頭的手臂收緊了一下,“放心,有我在。”
話是好的,看聽上去有點令人浮想聯翩。
紀東岩許是見兩人嘀嘀咕咕的樣子有些惹眼,清了清嗓子道,“年總,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怎麼?你怕姚製片輸給葉葉折了你的面子?”年柏彥勾笑。
素葉在他懷裡暗自為紀東岩捏了把汗,過招講究的天時地利人和,第一場過招紀東岩勝了,可從年柏彥的反應來看,接下來是不準備讓著紀東岩,就拿此刻來說,年柏彥句句如釘,直接擊中對方要害,他用姚梅和她來明確劃分了陣勢,讓紀東岩明白,她素葉是屬於他年柏彥的陣容之中的人。
這一場暗自的較量,是年柏彥占了上風。
就連素葉也看得出大勢已去,更何況一向在商場競爭中穩cao勝券的紀東岩,笑了笑,“年總哪裡的話,不過是場遊戲而已,我紀東岩的面子還沒跌份兒到跟遊戲較真兒。咱們就小鳥球,五桿dòng,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