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要要湊近她,“他對你有沒有什麼越軌的行為?”
“林姑娘,你這種躍躍的神qíng是希望我出點事呢還是不希望?”素葉白了一下眼。
“如果是年總呢,當然是希望你們別走得那麼近,你不在公司不知道,有人都傳出你跟年總有點曖昧呢。如果是其他男人的話,我雙手贊成有點什麼。”
“你是我好朋友還是損友啊?”素葉噎了一下。
“我這不是愁你的終身大事嗎?想想看,如果你發生點什麼艷遇遇上個高質男,或者像小說里寫的那樣你被某個高富帥給qiáng.bào了,發現懷孕,幾年後那個高富帥主動找上了你,qiáng行要跟你在一起,我靠,這樣就太完美了。”林要要說完這話笑得眼角都有點大開。
這番話有些玩笑成分在裡面,素葉原本聽聽也就算了,但心口不知怎的劇烈疼痛一下,像是有把刀子狠狠刺穿了心臟,一陣短暫的窒息迅速竄上了大腦,緊跟著,大腦皮層也跟著劇痛。她抬手按住太陽xué,許是chuī空調chuī多了。
“林姑娘,你小說看多了,今兒叫你來可不是聽你胡說八道的。”素葉失去了胃口,起身上了二樓,很快又下了樓,手裡多了幾個首飾盒。
“秋味?”林要要眼尖,驚訝道。
對於她一眼認出首飾名稱素葉一點都不奇怪,作為鑑定師的助手,了解公司的全部產品是本職工作。將秋味遞到她手裡,“你說這秋味有什麼不同?”
這幾天素葉不是沒仔細查看過這套首飾,依照年柏彥的意思,這套首飾應該有很特殊的意義,從名字上看是沾了個秋字,那麼也不一定是跟她母親有關。
負心了就是負心了,再搞這麼多的花樣兒,人沒了又如何?
“當然不同了,你知道光是這套首飾上的寶石就價值連城,各個罕有,更別提它們的設計了。”林要要畢竟是常年與珠寶打jiāo道的人,只是將其中的項鍊拿在手裡便十分肯定地說,“聽說這套秋味是葉家老爺子親自參與設計呢,曾經因為有一國際設計師沒達到他的要求還被取消合作了。”
“我沒看出這款設計有什麼不同。”素葉皺眉。
林要要一臉的得意洋洋,“這就是專業人士與非專業人士的區別了。給你個提示吧,你看看這條花紋的形狀像什麼?”將項鍊湊向素葉,她指了指其中一個位置。
素葉看了一眼,“不就是片葉子嗎?”
“你非得看具形圖啊?看看像什麼字母?”林要要無奈翻了下白眼。
素葉這才仔細看過去,看著看著,眼神出現遲疑,“是字母……Q?”18rfp。
“嗯,孺子可教也。”林要要又指著另一邊細細的圖案,“這個呢?”
“字母……Y?”素葉皺緊眉頭。
“全對!”林要要笑嘻嘻地摸著首飾,“所以說這套秋味的獨特設計就是將字母巧妙轉化成具形圖案,表面上看像是美麗的秋葉,實際上卻暗藏玄機,將這套首飾的名字都化為設計在其中。當然,喜歡秋味的人大多數隻看到上面璀璨罕見的珠寶。”
素葉死死盯著首飾盒中的一枚枚首飾,心底翻江倒海。秋葉……也許,林要要只說對了一半兒,這兩個字母所指代的並非是秋葉二字,而是她母親素秋,另一個……是她素葉?
將首飾放到一邊,唇角忍不住泛起冷笑,就算如此,她還會真的感動?用一套首飾來祭奠死人,這番深qíng又做給誰看?
年柏彥啊年柏彥,你jīng明一世卻走了步錯棋,這種溫qíng戲非但不令她動容,反而更加反感!
“葉子,你這是什麼神qíng?恨不得要把首飾活吞了。”林要要見她面露凶光有點驚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還有,這套秋味是今年的限量版,你怎麼鐵公jī拔毛了?”
臉頰被林要要捏得生疼,素葉這才反應過來,壓下心頭的寒意,輕描淡寫回了句,“看著好看就買唄,女人在購物時本來就不理xing。”
☆、他沒那麼容易
“那你還真是太喜歡這套首飾了,限量版吶,咱們內部人購買都不打折。”林要要小心翼翼擺弄著項鍊,又開始炫耀自己的專業,“你知道這套首飾上所有鑽石的切割都是比利時切工,純手工,jīng貴著呢,巴納師傅親自盯工。”
“巴納師傅?誰?”
“是咱們集團重量級活寶,他爸爸是比利時人,媽媽是中國人,他呢子承父業,學成了jīng準的比利時切割技術,雖說美國沒有授權,但聽說他已經掌握了藍色火焰技術。”林要要顯然比素葉更了解jīng石集團,詳細為她介紹,“聽說葉老葉子控權的時候,集團所有的鑽石都要運送比利時找專業人士進行切割,年總掌權後就請來了巴納師傅,又由他尋找條件合適的學徒組建了咱們自己的切割團隊,如此一來省下不少成本,我還聽說巴納原本是跟年總就相識,他們是同一個師傅。”
“啊?”
“你不知道啊?聽說年總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去學過鑽石的切割技術,從學徒做起可苦了,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巴納吧。”林要要一本正經兒道,“聽巴納說,現如今在全中國都找不出第二個像年總那麼肯放下身段吃苦耐勞、對鑽石行業有著極深經驗的的管理者了。從鑽礦的視察、選擇、開採到供貨,再到加工設計、推向市場零售,每一個環節年總都會親自參與瞭然於心,他挺能吃苦的,甚至會和工人們下礦一起開採鑽石,因此也受了不少的傷。要不說啊,這人哪有隨隨便便就成功的呢?能夠做到人上人,能夠在困難面前不動聲色,只能說明他經歷得太多,吃過的苦受過的累多於常人,歷經過遠比眼前還大的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