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分割線小妞兒————————————————
下午四點多,巴納才從素葉的辦公室里離開。
素葉倒了杯水來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眉頭下意識蹙緊。她不相信什麼預知未來一說,第一個反應就是巴納的大腦是否發生了病變,但報紙上的內容又解釋不清,想著便給丁教授打了個電話,大致的意思是她這邊有個個案很特殊,希望何明醫生和方倍蕾醫生加以援手,丁教授同意開會討論。
有人從身後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將正處於沉思中的素葉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對上的卻是葉玉的笑眼。
“誰讓你進來的?”眉頭一皺,素葉的語氣陡然轉為不客氣。
葉玉見嚇到了她趕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會嚇到你。”
素葉厭煩走到辦公桌前,將杯子一放,冷喝,“堂堂葉家千金不知道敲門的禮節嗎?”
“我敲了,好幾聲呢,是你沒聽見,我……就進來了。”葉玉看上去有點委屈。
素葉沒好氣,“怎麼?總經理不在崗,總經理夫人來視察我的工作?”聽說年柏彥上周日就飛去了南非。
“你別誤會,我什麼都不懂哪有資格視察你的工作?”葉玉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溫柔道,“我是專程來公司找你的。你看你也回公司上班了,爸爸的意思是……明晚咱們一家人能不能聚在老宅一起吃個飯?”
素葉第一反應就是冷笑,“是你天真還是你覺得我健忘?”
“爸爸都叨念了很久了,你就答應吧行嗎?”葉玉苦口婆心,“這兩年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就算你敷衍一下也行啊。”
素葉唇角的冷意依舊未散,葉玉見她始終不鬆口也一臉為難,輕嘆一口氣道,“要不你再考慮一下,反正還有一整天的時間。”
“不用考慮了,我去。”素葉意外應允。
“真的?”葉玉雙眼一亮。
素葉繞到了辦公桌後,坐了下來,淡淡說了句,“我要工作了,請你離開,周五我會自己過去。”
葉玉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麼,點點頭離開。
☆、男人離譜的命令1
殺人的,不是孤獨,僅僅只是寂寞。孤寂的角落,雜沓的人聲,在這盛夏的夜晚,就算滿眼是霓虹光影,始終只有一個人,沒人知道你是誰,也沒人記得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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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至周末,白日的優雅與忙碌即將被夜色的xing感和you惑取代,街邊霓虹也開始逐一擠占了空間,在明huáng暗沉的夕照與夜色即將紛至沓來的空fèng中隱隱若現。
人只一的與。下午四點多,素葉便從jīng石回到聯眾,丁教授安排了何明和方倍蕾共同開會,針對巴納的qíng況。素葉先是命李聖誕將巴納的全部資料均影印一份發到在座手中,這場會從四點多一直開到下班時間,卻沒達成理想中的共識。
在看過巴納的資料後,何明的態度始終隱晦不明,看上去不關心卻也沒排斥,只是所持的觀點始終未變。
“從專業角度來說,巴納的這種qíng況初步可以判定為妄想症,這沒什麼可質疑的。”
何明的堅持始終未能說服素葉,聞言後搖頭,“但從警方給出的資料來看,巴納的話也不完全出自想像。”
在回聯眾之前她特意找了素凱,素凱將巴納所提及的兩名受害人的資料調出來查看一下,確認分別是發生在兩年前和前不久的兩起車禍,死者就是報紙刊登出的兩名女xing。素葉詢問了素凱這兩名死者死因是否蹊蹺,素凱倒是給了她個肯定的答案,兩年前的那起車禍案已作為jiāo通事故案進行結案,但最近這起倒是引起了警方質疑,目前還在調查中。
趁著素凱不注意,她悄悄拷貝了兩名死者的檔案回到聯眾。
方倍蕾看著手裡的檔案資料提出疑問,“如果說是巴納的記憶出現問題了呢?”
素葉抬頭看著她,等著繼續說下去。
“巴納也許很早就看過兩年前的報導,在看過之後也許無形中在潛意識留下了印記,大家都清楚,每個人的記憶點不同,可能就是因為兩年前的一份報導令巴納有了深刻印象,所以會形成夢境,而前不久的事故與兩年前的大同小異,所以又激發了巴納的記憶點。一個人的潛意識長期處於壓抑狀態自然會影響心理變化,繼而他會產生自我催眠的誤覺,認為是他先做的夢,再發生的慘案。”方倍蕾試著說服素葉,“我的意思是,其實是先有的影像和現實資料,才後有的巴納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