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īng石集團秋冬新季珠寶展被媒體們熱議紛紛,因為之前在香港、上海展出的“繁花”震驚四座,不少會所成員開始了擦拳磨掌,準備在內地的最後一站將繁花收入囊中。因為按照D會所的規定,最後一地最後一場的展出便是會員競拍的時刻。
當然,除了繁花外還有其他罕見珠寶,分明嵌在今年秋冬新季的新品上,但凡出展的珠寶都僅此一件,獨一無二,這也是令人躍躍yù試的根本原因。
窮時買huáng金,富時納珠寶。jīng石集團但凡開採的寶石和鑽石都無比jīng貴,而這些寶石也好鑽石也罷,都是收納一件少一件。
而一直與jīng石集團對著gān的紀氏自然也不甘示弱,在jīng石出展的期間,紀氏聯合旗下璽匯會所也紛紛推出一系列高調的活動,其中最惹人關注的就是參與了好萊塢電影投資及比利時鑽石切工展的投資,這兩項投資配合了一系列的宣傳包裝,的確在一定程度上瓜分了公眾對jīng石集團的關注度。
一時間,在這個夏天,年柏彥和紀東岩這兩個男人的名字頻頻出現在金融、財經雜誌上,又被媒體們比喻成兩把重量相等鋒利相同的利劍,在珠寶界引起不小轟動。而拿不到專業資料的一些個八卦媒體們更喜歡挖兩人的隱私,當然,有些是漫無天際地胡亂報導,將年柏彥和紀東岩這兩個要多神秘有多神秘的的外衣逐一剝開,也倒是引來了不少八卦消息的產生。
對於外界的林林種種和兩家企業明里暗裡的硝煙戰火,素葉向來不關心,天氣愈發地炎熱,連媒體都跟著燥熱也實屬正常,只是她實在不理解媒體對兩個男人的形容,什麼貌比潘安、富可敵國,甚至年柏彥還被爆出已在世界頂級遊艇製造廠摩納哥的沃利遊艇公司訂購了一艘價值三千多萬美金的富人遊艇,其目的就是為了取悅心愛女人的歡心;相對於年柏彥深qíng款款的形象,紀東岩則被媒體打造成典型的花花公子,據傳聞他在女人身上一擲千金,而手底的豪華遊艇及別墅也不計其數。
素葉看著這些所謂的“真相”真是汗顏,這些八卦八得也太假了,就不會杜撰點其他的?雖說她不是時刻跟著這兩個男人身邊吧,但也清楚知道他們兩個為了工作每一天累得跟條狗似的,哪還有什麼時間又訂購遊艇又花天酒地的?尤其是年柏彥,她跟在他身邊的時候,一個小時裡他近乎半個多小時都在接電話。
當然,媒體八卦是本職工作,她更無權gān涉。
轉眼就到了去內蒙的日子,出發的時間是下午。素葉處理好了手頭工作,在即將出發前的兩個小時去了趟丁司承的工作室,這些天他時不時就會催促,她去了也好有個jiāo代。
因為時間的緣故,丁司承只為她做了個心理測試,旁的也暫時無從下手。看著測試表,丁司承皺緊了眉頭,“看得出你這段時間心事重重,為什麼?”
“只是工作太累了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的。”素葉窩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杯柚子茶輕描淡寫回了句。
丁司承看出她眼神的閃爍其詞,一針見血問道,“你去jīng石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他是她的導師,在他面前不能說實話的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選擇沉默,這是這麼多年來素葉總結出的經驗,在他面前撒謊猶若以卵擊石。見她始終不語,丁司承將測試表往桌上一放,“告訴我,你快樂嗎?”
這一次素葉有了回答,輕輕搖頭,她不快樂,甚至是壓抑。丁司承見狀後大手往桌上一拍,“那就離開jīng石,不管你出自什麼原因和目的。”
素葉抬頭看著他輕輕笑了,眼神卻異常寂寥,“如果同樣是不快樂的事,那我寧可選擇最不快樂的那件去做,因為極致的痛才能令我更加清醒。”
“素葉!”丁司承不悅,陡然提高嗓音,“不要試圖去玩你不擅長的遊戲,否則連自己都會搭進去。”他何嘗不知道她一直的心結,外表越是開朗毫不在乎的人內心就越是脆弱,這就是素葉。
素葉聞言抿唇輕笑,剛要回答身邊的手機響了,接起,另一端是年柏彥低沉的嗓音,“我到樓下了,下來吧。”
“嗯,等我。”通話結束後她起身,伸手在丁司承的肩膀上拍了拍,“放心,如果真有那一天,我絕對會在淪陷前撤退。”
“小葉——”
“回來給你帶禮物。”素葉背對著他揮了揮手,一溜煙兒出了工作室。
☆、內蒙豪友
正午的陽光正烈,夏日原本少風,但丁司承選擇的工作室地點極佳,樓下不遠處是一排排造型獨特的噴泉,左手邊則是大片的蓮花池。池中的蓮花還未競相開放,只有才露尖尖角的清白一色,噴泉攪合了空氣中少許的風,拂面時也儘是清涼了不少。
年柏彥就站在蓮花池旁,頎長的身影被光亮拉長,投she在了池水之中,不遠處是他的車子,司機坐在駕駛位沒出來,他則悠閒地在外欣賞蓮花池中的游曳魚群。
素葉下來時正好看見的是他的背影,結實的肩膀,健碩的體魄,偉岸身高也不單單是引起她的注意。許是出差的緣故,今天的他在穿著上亦如打高爾夫球時那麼休閒,青白色的Polo衫配淺色長褲,簡約gān淨,看上去更顯活力年輕,他一手揣在休閒褲的褲兜里,一手像是捏著幾粒魚食在池中魚,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魚食。
那天在打完高爾夫球之後她特意查了一下,也是從林要要口中得知的八卦消息,原來年柏彥自小就喜愛高爾夫,聽說手把手教他的教練都是國際拿獎的主兒,而他的球技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有了那麼好的底子和師父教授,也難怪在與紀東岩較量時打出那麼罕見的成績。
素葉剛準備開口叫他,手臂卻被人從身後一把扯住,緊跟著是男人不悅的嗓音,“你就是準備跟他出行?”
她驚了一下,回頭一看竟是丁司承,他怎麼追下樓了?
“我放心不下才追下來看看。”丁司承沒等她開口問就主動承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男人後壓低了嗓音道,“如果你進jīng石的目的只是他的話,我勸你還是打消念頭,不管你是真心喜歡他還是另有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