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扶了下隱隱作痛的額頭,舔了舔唇,“那給我另開一間吧,隨便什麼價位的都可以,呃不是,要xing價比高點的。”
“對不起,酒店已經沒空房了。”服務台似乎很喜歡這句對不起。
素葉近乎抓狂,“沒空房?你們這麼大的酒店怎麼可能?”
“對不起素小姐,因為再不久就是那達慕大會,所以酒店比較緊張。”
素葉gān脆掛了電話,她總算是明白了盛天偉臨別之前的那句“今晚好好照顧年總”話中含義和江漠遠yù言又止的遲疑了。
看來,她和他的關係在外人眼裡已然是走了樣兒。
又重新走回臥室,年柏彥還在一動不動地躺著,暈huáng的燈影蔓延他的臉頰,在英挺的眉宇輕輕舒展開來,看著雖說是挺養眼,但素葉多少都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姑娘,雖說他的那些個朋友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至少他也肯出面為她擋了酒,自然不能看著他不管不顧。
在洗手間拿了條濕毛巾出來,走到chuáng邊坐下,為他擦了下臉,許是毛巾的微涼刺激了感官,年柏彥有了些反應,呢喃了句,“這是哪兒?”
“已經回酒店了。”素葉回答。
年柏彥不再吱聲。
素葉替他擦完了臉,將毛巾放到一邊後皺著眉頭盯著chuáng上的男人,至少也得換套衣服才能睡得舒服吧,輕嘆一口氣,gān脆趴在他的胸口上湊近他,“喂,我開你行李箱了啊。”
“嗯。”他若有若無地應了句。
素葉拖出了他的行李箱,打開,從隔層里近乎翻箱倒櫃最後只翻出了一樣東西,抽出其中一條拿過來一看臉頓時紅了,是男士的四角內庫。
料子舒適,手感極好。
趕忙又塞了回去,跑到chuáng邊衝著他耳邊說了句,“你的家居服呢?一件沒帶?”
闔眼的男人沒回答。
闔眼的男人沒回答。
她無語,只好硬著頭皮將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檯燈下,男人赤.luǒ的上半身清晰可見,她不是沒見過這樣的一幕,曾經那早的活色生香,讓她誤以為是一場了無痕的惷夢。結實的肌理,健碩的胸膛,壁壘分明的溝渠令這具男人的身體更顯you惑,最令素葉咽口水的是xing感的人魚線,半遮半掩在長褲腰際的邊沿,令人有輕觸上去的衝動。
女人最美不過蝴蝶谷,男人xing感不過人魚線。
素葉引以為傲的便是自己的美背,尤其是蝴蝶谷的位置,這也是她穿衣時的xing感所在,而年柏彥的人魚線卻更令她痴迷,這一刻才知,男人的好身材遠遠要比女人的更加有資本去炫耀。
☆、沒醉到不省人事
可她自然不是什麼花痴。
面對一具男人活色生香的軀體,她還沒到痴迷得想去瘋狂摸索的地步,又繞到chuáng邊扯著他的褲腿將長褲脫了下來,累得氣喘吁吁。
空氣攪動著酒jīng氣,隨著中央空調的冷氣源源不斷鑽進素葉的五臟六腑,其實她也有點昏昏沉沉,要不說蒙古酒不是蓋的,她之前還號稱自己是千醉不醉萬杯不倒的,如今可不敢在這麼一群漢子面前逞英雄了。
將他的衣褲整齊掛好後,素葉嘆了口氣,今晚要怎麼睡?她可不想抱chuáng被子躺地毯上。
浴室。她痴她想沒。
熱氣裊裊。
落地鏡中,女人妖嬈的身姿被霧氣籠罩,隱約可見曼妙的線條在鏡中晃dàng。累了一整天又被灌了些烈酒,素葉早就失去了泡澡的衝動,只想沖個涼完事。
花灑下,她仰著臉,水珠沿著臉頰浸濕了發,綿密的黑髮如有了生命的海藻,猶抱琵琶半遮面地將女人姣好身材圍繞,她的肌膚皎白似雪,細潤膚色恍若夜空明月般魅惑。水珠沿著她的鎖骨落下,凝聚在高聳的梅花之癲,櫻紅的花骨朵兒最終也承受不住水珠的重量,伴著她的舉手投足而輕顫,水珠又滑落平坦的小腹,溫柔輕撫女人修長骨ròu均勻的雙腿。
這般美好應該要與人分享的。
所以上帝好心成就了這一幕。
於是,浴室的門被突然推開。
於是,有男人的身影闖了進來,腳步略顯踉蹌。
又於是,花灑下的素葉聽到了動靜正巧轉頭。
又又於是,男人和女人的目光相撞在了一起。
緊跟著一聲女人的驚叫打破了上帝jīng心安排的美麗畫面。
喝了不少酒的年柏彥有那麼一瞬還沒反應過來,腳步一頓愣在原地,雙眼卻已然將花灑下女人的曼妙盡數納入眼底,待她一聲驚叫轉過身背對他時,他的眸底深處又是女人xing感you惑的美背和挺翹圓滑的臀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