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轉頭看著他,發現他的眉眼看上去有些輕鬆。
“我在想,許桐跟了你還挺倒霉的,她在上面頂槍子,你這個做老闆的卻在下面悠閒自在。”收斂了思緒,她淡然開口。
“什麼叫跟了我?”年柏彥被她的話逗笑,“這話聽著倒是有點消遣的意思了。”京這光個又。
“我可不是消遣,是閒得五脊六shòu。”素葉懶洋洋地掛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還以為能看見個風chuī糙低見牛羊,沒料到也儘是些高樓大廈,真沒意思。”
年柏彥無奈搖頭,“讓你跟著來是為了學習的,是來玩的嗎?”
“我可是抱著旅行的心態。”素葉反駁,“你這麼jīng明能gān,連老爺子都放權給你了,我還學什麼?”
“葉家的事,你早晚要上心的。”年柏彥低語了句。
素葉嗤笑,“可別,我無福消受。”
見她又有點鬧qíng緒,年柏彥倒也作罷,沒再繼續糾結這個話題,想了想,“再過兩天就是一年一度的那達慕大會,倒是可以帶你去湊湊熱鬧。”
原本qíng緒頹廢的素葉一聽這話眼睛倏然亮了,衝著他眨眼,“那達慕大會?是什麼?好玩嗎?”昨晚她倒是聽酒店前台也提到過這個什麼大會的,貌似挺熱鬧。
年柏彥見她來了jīng神,唇角泛起一絲寵溺,伸手將她一縷髮絲別於耳後,語氣放輕,“這是蒙古族最傳統的盛會,相當於一場別開生面的運動大會,當然,除了內蒙古外,像是新疆、青海、甘肅等蒙古族人都會舉辦這項活動。以前的那達慕只流於內部,現如今已是對外開放,成為國際xing具有傳統特色的活動。”
“奧運會?”素葉越聽越感興趣。
“摔跤、騎馬、she箭為主,還有其他小型運動。”年柏彥笑道,“最早的那達慕被稱為祭敖包,是成吉思汗為了檢閱部隊和維護糙原所留下的傳統,每到這時,糙原的牧民們便牽著自家的馬匹,帶著各色食物、藥品等物聚會在大糙原,並搭起白色蒙古包,十分熱鬧。”
“老天啊,太美了。”素葉光是想想都流口水,按捺不住激動的心qíng,“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好。”年柏彥應允,“拍賣會結束也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在這兒多待兩天。”
素葉差點歡呼,這麼個以時間和工作為重的男人竟破天荒滿足了她的請求,剛要開口昧著良心讚揚他幾句,卻發現他的眉頭蹙了蹙,不由驚訝,轉頭看向發布席,大屏幕上正巧是巴納師傅正在講解切割工藝,只是,他的手指竟有點微微顫抖。
她的心,也跟著莫名其妙地顫抖了一下。
☆、大資本家本質
因為一年一度的那達慕大會,鄂爾多斯成了遊客矚目的城市,又因為jīng石集團旗下繁花系列首次進行拍賣,鄂爾多斯也成了名流聚集的場所,原本猶若蘇黎世般富有卻不顯山不露水的鄂爾多斯一時間湧進了許多財經雜誌、電視屏幕上常見的臉孔,來自全球各地,甚至國內外一些著名的媒體也擠進了這座小城,一時間倒也熱鬧了起來。為大的列年。
夏季,原本就是個揮霍的季節。
或時間,或金錢,或青chūn。
每一個人都會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方式來詮釋這個夏季,萬花點綴,不留遺憾。
jīng石集團旗下D會所高端私人奢侈品拍賣展於鄂爾多斯國際會展中心舉行,媒體見面會結束後,許桐和其他工作人員又馬不停蹄趕到會展中心,近乎一晚上沒睡覺重新檢查各個展位的qíng況,如此一來倒是給素葉騰出了間空房,不用再跟年柏彥一個房間。
不過年柏彥也在展會待到了挺晚,當素葉買了幾大袋便當回展廳的時候,見年柏彥正踩著梯子調整燈光師最新安裝上的she燈角度,她不解,詢問許桐,許桐似乎習以為常,呵呵笑著,“調整燈光的角度是為了展出的珠寶看上去更絢爛。”
“我的意思是他gān嘛親自爬上去?”素葉仰著頭,看著高梯上的男人。
他擼起袖子,已跨坐在椅座上,一絲不苟地調整各個she燈的位置,每一束燈光都jīng准地各歸各位,因為溫差的緣故,一到晚上會展就停了空調,展廳的聚光燈原本就多,再加上忙碌,年柏彥額頭上有汗珠閃耀,甚至後背的衣服也被打濕了。
這麼一幕,他看著倒像是個外聘的工人了,身上一點老總的架子都沒有。
許桐也跟著抬頭看了一眼,“嗨,時間一長你就了解年總了,他這個人做什麼事都嚴肅認真,這次的拍賣會又在國際上炒得那麼熱,他更jīng益求jīng了,但凡自己能動手的絕不會假手他人。”
“還真是一竿子cha到底。”素葉不贊同他的做法。
她是個懶人,所以總會想到各種各樣招來解脫自己的時間,並且她深信那些個科學發明都是懶人的成果,因為人越來越懶,所以科技才會越來越進步。
“咦?那邊的展位為什麼不設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