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旁是一家很有特色的雜貨鋪,裡面儘是些手工製作的小玩意兒,林要要故意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在門口挑選小東西,如此一來,那男人想不看見她都難。
很快,那位同事喝完了咖啡後就離開了,只剩下那男人一個。林要要二話沒說走上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對面,對上了他的笑眼,“小樣兒,別以為穿身制服我就認不出來你了,還是個機場呢?要不我怎麼這麼倒霉呢,去趟巴黎還能遭遇管制,原來是搭乘了你這個小白臉兒開的飛機啊。”
“姑娘,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出門在外,咱倆就是同鄉,要相互照應。”葉淵悠閒地品著咖啡,又抬手叫來了服務生,說了句純熟的法文,“為這位小姐磨杯咖啡。”
服務生笑著點頭。
“還拽上法文了。”林要要冷笑。
“你不會法文?那完了,在圖爾這個地方講的就是純正的法文。”葉淵壞壞一勾唇。
林要要嗤笑,“顯你能耐啊,我說英文又餓不死。”話畢,伸手敲了敲桌子,“趕緊給我道歉!”
☆、qiáng吻的利息怎麼算
葉淵聞言揚眉,“理由。”
“你前後兩次得罪本小姐了,還不道歉?”林要要冷諷,“看在是異國的份兒上我才這麼跟你好說話,趕緊道歉,要不然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葉淵抿唇看著她,良久後突然身子探向她,玩味說了句,“讓個成年人公開道歉不大可能,這樣吧,我用另種方式來補償你。”
淵前抿兩冷。咖啡很快端了上來,這次換了個女侍應,將咖啡放在林要要面前後衝著葉淵眨了眨眼,大有法國女孩兒的熱qíng洋溢和大膽。葉淵給了她一筆小費,她便上前,接錢的時候手指在葉淵英俊的臉頰上輕輕一挑.逗,葉淵倒也不避諱,伸手牽了她的手一下。
林要要見狀後白了一眼,“登徒làng子。”
葉淵聞言後打發走了女適應,一雙狹長俊眸瞟向林要要這邊,“那你還打算接受登徒làng子的補償方式嗎?”
“說說看。”
葉淵一臉興味地看著她,“我呢,正好打算休息幾天,身邊缺個女人,咱倆臨時湊成一對兒也不錯。”話畢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的身材,不錯。”
“你——”林要要騰地站起,“不要臉!”
“這是男人對女人的讚美,怎麼就不要臉了?”葉淵攤手,“至少我剛剛沒說出讓你陪我上chuáng的話吧?”
話音剛落,林要要就揚手將杯中的咖啡潑到了他臉上。
周圍有喝咖啡的客人,紛紛驚奇。
葉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英俊的臉倏然變得僵硬,目光沉冷,他僵直地坐在那兒,一身制服全都沾了咖啡漬,脊樑挺直,手指倏然攥緊。
“這就是你口無遮攔的下場!下次再敢在我面前胡說八道,就不是潑咖啡這麼簡單了!”林要要解了恨,但也被他的神qíng嚇到了,qiáng裝著堅定淡然,話畢拎起包起身匆忙離開。
葉淵一言不發,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始終盯著林要要逃竄的身影,良久後,唇角微微挑起。
——————————我是分割線小妞兒——————————
素葉抵達首都國際機場的時候,遲遲不見素凱的身影,後又接到素凱打來的抱歉電話,得知自己被他放了鴿子。
年柏彥的車子經過她時,車窗落下,他主動打開車門,命令,“上車。”
就這樣,遣走司機後年柏彥開著車將她送回了居住小區。
這一路上兩人說話很少,素葉有心躲著他,只因糙原上的那個吻,人始終是矛盾的,當她主動進攻時她擔心他會不上鉤,等他真的有了反應她反倒是擔心他動了真格。如今,年柏彥那麼明確告訴了她他是認真的,這樣一來,她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唱下去了。
停了車熄了火,年柏彥側身看著她,見她陷入沉思,忍不住低笑,伸手扳過她的臉,這樣她便不得不對上他的眼。
“想什麼呢?”他低問。
“我……”素葉知道總這麼沉默下去也不是回事兒,想了想,“我在想要不要跟你請兩天假。”
“身體不舒服?”他想起她發燒那晚。
素葉本想搖頭但轉念又點點頭。
年柏彥略微沉吟了下,說,“這周的周四周五好好在家休息,下周再去上班。”
“謝謝。”她勉qiáng擠出一絲笑。
年柏彥卻被立馬放開她,低頭凝著她的臉,眼底很快躍過一抹心疼,“真不該讓你昨晚喝那麼多的酒。”
素葉見他有敘舊的嫌疑,心口突突直跳,馬上撥開他的手,臉上堆滿笑意,“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別這麼管著我。”
年柏彥一怔,手僵在了半空。
與此同時腦子裡也揚起文佳曾經對他的抱怨:柏彥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做什麼事都向你匯報吧?我的事我自己負責。
眉頭倏然蹙了蹙,心臟像是被釘子扎了一下得疼。
素葉雖習慣了我行我素,但也不是是非不分,剛剛那番話不過就是為了打發不經意竄起的心煩意亂,沒真想著要來打擊年柏彥,所以見他眉心蹙起後誤以為是自己的言語不當,輕嘆了一口氣,“你沒事吧?我……其實剛才那麼說也沒別的意思。”
年柏彥從回憶中走了出來,沒太多表示,只是搖了下頭。
“對了。”素葉想起件事,馬上湊到他跟前,“有關考試,能不能也延後啊,我剛從糙原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