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對我做什麼嗎?”葉瀾衝著他眨眨眼。
“想得美。”
“那不就結了,你又不會對我做什麼,我gān嘛不能在你辦公室里?”葉瀾笑得更加燦爛,大有故意之嫌。
素凱眉頭一蹙,一把將她拎起,“你不知道這段時間葉家多少流言蜚語嗎?別纏著我。”
“喂,葉家的流言蜚語又不是關於我的?跟我來找你有什麼關係呀?”
素凱深深吸了口氣,他發現只要這個丫頭一出現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靜全部歸為零,只好衝著她舉手做投降狀,“大小姐,我拜託你從這個辦公室里出去,順便再幫我關好門,OK?”
“理由。”
“我正在忙個案子,實在沒時間陪你去吃飯。”素凱揉了揉太陽xué,像是哄孩子似的哄勸道,“所以你乖乖地別再打擾我了行嗎?”
葉瀾眼尖一下子看到桌上放的東西,一把扯過來揚了揚,“就這個嗎?”
素凱“嘖”了一下,走上前,“別亂動,給我。”
“不給。”葉瀾將畫放在懷裡,嬉笑躲開。
素凱手長腳長一下子將她逮住,剛要去搶,她卻一閃身,他順勢伸手,這樣一來葉瀾完完全全被他摟在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兩人爭搶間卻沒料到姿勢十分曖昧。
直到她笑著一抬頭,素凱正巧低頭來奪時,兩人的唇不經意擦到了一起,爭搶的動作倏然停滯。
一切如同定了格,女人的芳香和男人剃鬚水的氣息淺淺jiāo織教纏,連同兩人的呼吸。葉瀾先反應了過來,臉頰騰地一紅,緊跟著低下頭,長睫遮住了眼底的慌亂和羞澀。
素凱的胸口痒痒的,甚至還有點熱血沸騰,但還是推開她,伸手奪過畫,“別再搶了啊。”
“誰跟你搶了,我只是想看看上面畫了什麼而已。”葉瀾的聲音小小的,心臟卻撲通通跳個厲害,“不就是個破圖騰嗎?還以為多大不了的東西呢。”
“圖騰?”素凱目光一亮,驀地上前一把按住葉瀾的雙眼,“你剛剛說畫面上的是圖騰?”
“我的肩膀!”她驚叫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素凱懊惱,趕忙幫她輕柔肩頭,“不疼了吧?”
“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嗎?粗手粗腳的。”
“好好好,是我錯了,下次我保證不弄疼你。”素凱有點語無倫次,拉過她,“快跟我說說,什麼圖騰。”
葉瀾指了指紙上的圖案,“我記得很早的時候在一本書上見過這個圖案,很像蝴蝶卻不是蝴蝶,書上寫著是圖騰。”
“你再仔細想想,回憶一下,或者那是本什麼樣的書?告訴我。”
葉瀾翻了下白眼,“都八百年前的事了誰還記得,再說了,我現在餓著呢,腦細胞壓根就不活躍。”
素凱一聽,二話沒說抓起車鑰匙,拉過她的手腕,“走,我請你吃大餐。”
葉瀾跟在他的後面,笑得牙chuáng都快露出來了。
———————華麗麗分割線———————
紀東岩請素葉到了一家可以將整條長安街夜景都囊括眼底的餐廳用餐,事實上,素葉也曾來過這裡,那一晚的狂歡讓她成功引起了年柏彥的注意,而今,她和紀東岩就在jīng石的頭頂,雖說只是一頓飯,但素葉也能感覺得到jīng石內部隱藏的波濤暗涌。
“將我拉這裡用餐,是為了向年柏彥炫耀?”窗外的夜景真的很美,路燈拉開了四平八穩的城市結構,閃爍的霓虹裝點夜色的嫵媚。
紀東岩,這個一出手就成功打擊了jīng石的男人,看得出在用餐的時候也如沐chūn風,將切好的牛排逐一放到她的盤中時,聳聳肩膀,“你錯了,來這裡純粹就是因為他家的美食。”
“開門見山吧,東岩,你不應該趁人之危。”素葉放下餐具,壓低了嗓音。商場上誰都不能說誰不是自私的,為了利益拼搏都成了天經地義的理由。
紀東岩笑了,“你一向聰明,應該知道我的用心良苦。”
“我知道,一石二鳥嘛。”她輕嘆了一口氣,“一是商場之爭,壓到jīng石對你有利無害;二是你跟年柏彥一樣,都想轉移輿.論方向。”
“so,這是最好的辦法。”紀東岩拿起酒杯輕輕搖晃一下,杯中紅酒艷若鮮血。
素葉轉頭看向窗外,若有所思,良久後點點頭,近乎氣聲,“是啊,最好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