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能睡的安穩
有些人不抱了才溫暖
離開了才不恨
我早應該割捨
我要快樂
哪怕笑的再大聲
心不是熱的1Dz。
過走jiāo只長。全都是假的
我的決定是對的……
歌詞的逐字逐句配合著素葉略感蒼涼的嗓音,像是利劍似的刺痛了人心,男人英挺的眉驟然蹙了蹙,夾著煙的手指輕輕一顫,大截菸灰“啪”地落地。
良久後,他摁滅了煙,起身。
林要要正沉浸在素葉的歌聲里,眼前便被一堵牆遮住了視線,第一印象是上前搭訕的,皺眉剛準備開口驅趕,定睛一看卻嚇了一跳,手指一松,酒杯“咣當”一下落在桌上,“年、年總,您、您怎麼在這兒?”
年柏彥伸手扶穩了晃dàng的酒杯,坐在林要要面前。微弱的光偏移過來時,林要要看見年柏彥的眼角眉梢泄露一絲倦怠和憔悴,接著是他落下的低沉嗓音,“要要,麻煩你看著點葉葉,別讓她喝太多酒。”
林要要下意識點頭。
年柏彥又掏出錢包,放下一疊大鈔,“這是今晚你倆的花銷。”
“不不不,年總,我們不能要您的錢。”
“拿著。”年柏彥命令,“萬一從酒吧出來她餓了,你就帶她吃點東西去。”
“哦。”林要要收下錢,不由想到第一次素葉與年柏彥相遇的qíng景,也是在酒吧,也是年柏彥結的帳。有關這兩人的傳聞她不是不清楚,而今晚素葉沒提他的名字,可林要要總覺得年柏彥看向素葉的眼神透著一股子真。
還有,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間酒吧?若非不是動了真心,依他繁忙的公事怕是抽不出時間來這種地方吧。
只是,林要要從不看好他們兩個,無論是真qíng還是假意,素葉和他之間都有跨不過去的鴻溝。
“還有。”年柏彥將視線從台上素葉的身上抽回,放一張名片在林要要面前,“這種地方再安靜也是魚蛇混雜什麼人都有,我已經跟這家酒吧的老闆打過招呼,他會盯著你們的安全,這是他的名片,必要時你也可以主動給他打電話,總之你們兩個儘量不要玩得太晚。”
“謝謝年總。”林要要接過名片嘆為觀止,這是怎樣的男人啊,才會如此事無巨細,說實話,就在這麼一瞬她突然覺得,如果素葉能跟他走在一起也不錯,年柏彥,的確是個太讓女人有安全感的男人。
年柏彥轉頭又看了素葉一眼,林要要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的光變得溫柔,唇角也染上一絲清淺的笑意。良久後他起身,臨走之前叮囑了林要要一句,“不要跟她提及我來過。”
“為什麼?”林要要不解,下意識問了句。
年柏彥卻沒回答,深深看了一眼台上後轉身離開了。
林要要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又抬眼看了一眼台上,素葉正好唱完了一首歌,緩緩睜眼,台下的人紛紛起身為她鼓掌。
她也起身為素葉鼓掌,可想起剛剛年柏彥妥善的舉止又忍不住輕嘆了句:“素葉啊素葉,你這段感qíng我是贊同呢還是反對呢?說老實話,我也迷茫了……”
☆、愛一人的方式
葉家老宅燈火通明。
葉家成員卻各自忙碌,阮雪曼泡了玫瑰花浴後進了樓上的美容室,由葉家特聘的專業sp師為她服務;葉鶴城一到這個時間準點守在電視前看著極其無聊的家庭劇,邊看邊笑;阮雪琴坐在客廳的茶案後清言寡語地練習茶藝,幽幽茶香縈繞她的周身;葉淵今天是晚航飛往外地不在家;葉玉因為身體不適早早就寢了;葉瀾在自己房間裡一關關過著植物大戰殭屍,連續玩了好幾天的她哪怕是一出門耳朵里也全都是咀嚼的聲響。
而葉鶴峰在書房,房間的光線很暗,他坐在黑色沙發上燃了支雪茄,沙發對面坐著的是年柏彥,他沒點菸,亦沒抽雪茄,而是沉默不語地品嘗茗茶,很快,葉家的老管家進來換走了涼茶,端上剛剛沏好的熱茶,這茶,正是樓下阮雪琴的傑作,芳香悠長。
“看來,小玉能不能離開娘家搬到你的四合院還有待商榷了。”雪茄青白色煙霧裊裊升騰,葉鶴峰溝壑蒼老的臉變得模糊。
年柏彥一言不發,把玩著手中茶杯若有所思。
“不利的消息是被你平息了,但是柏彥吶,你的心是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