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原來是素醫生啊,來這裡旅遊了?”姚梅認得她,熱qíng地打著招呼。
素葉懶得搭理這個姚梅,白冰能風qíng萬種都出現在這兒八成跟這個姚梅脫不了gān系,心中忍不住暗自咒罵這個女人為老鴇,帶著自己手底下的演員來對投資商阿諛奉承,陪了酒,那麼接下來要不要陪睡?
坐在主位席上的男人始終沒開口說什麼,她也沒再多看他的神qíng,怕是現在最丟臉的就是她了。許桐倒是熱qíng起身上前拉住她,“既然有緣碰上了,坐下來一起吧。”
“啊不……用了。”素葉故意對不遠處男人的眼神視而不見,卻順口說了一句這輩子都令她咒罵自己愚蠢的託詞,“我、我是走錯房間了,你們繼續。”話畢趕忙抽身離開。
走錯了房間?
那麼她也叫錯了名字嗎?
出了包房,素葉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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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為有了心中牽掛的人,這座城才變得有意義。
但素葉,因為年柏彥意外出現在千燈鎮而變得心qíng恍惚,沒滋沒味地逛完了余氏典當後她又轉回了石板街,這原本就是一座不大的古鎮,兜兜轉轉總會回到相同的地方。
於是,素葉便又看見了年柏彥。
她在石板街北,而他,就站在石板街南。素葉倏地停住了腳步,愣愣地看著遠處的男人,街上有來來往往的人,有當地人,有外來遊客,有在孩子後面追喊著餵飯的大人,也有初來乍到的背包族。可她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他,人群之中,他看上去是那麼得顯眼。
他似乎早就看見了她,所以才駐足停留。
難以言喻的悲慟和酸楚湧上了心口,素葉很想轉身就走,正如當時跟他說兩不相欠時的決絕,可是,真的只是因為這緣分嗎?才讓她雙腳難以移動,讓她覺得,似乎上天都在希望他們的相遇。
年柏彥朝著她這邊走過來,腳步沉穩踏實,他有著北方男人高大的身影,所以在婉約江南的古鎮上更顯得鶴立jī群。
素葉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拼命躥跳,甚至太陽xué都在一鼓一鼓地脹痛,臉頰也迅速升溫燥熱,就連呼吸,似乎都開始變得艱難了。
這個男人是優秀的,就算他不想,有美女主動與他示好也實屬正常吧。
直到,男人走近了她才反應過來,可這個時候再轉身離開就太心虛了,只好qiáng顏歡笑,“好巧。”
年柏彥在她面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清風拂面時她又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熟悉得令人想要落淚。今天的他穿得很休閒,雙手cha在兜里,唇角緩緩揚起微笑,“沒想到你來這兒玩了。”
“嗯。”素葉被狂亂的心跳攪得六神無主的,勉qiáng哼出一個字後輕輕舔了下唇,“不過我馬上就得離開了,再見。”
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後她便轉身就走。
如果他是在這裡的,她寧可提前結束假期。
身後,男人低沉的嗓音揚起,“我沒有辦法做到視而不見。”
素葉猛地頓步。
年柏彥便再度上前,伸手扳過她的身子,目光持重沉定,“你曾說過,希望再次相遇視而不見,但我做不到,我沒辦法控制自己不來理你不來管你。”
“你跟蹤我?”素葉遲疑。
年柏彥搖頭,“我來這兒是因為公事。”
素葉不知說什麼好,良久後悶悶地說了句,“你有事就先忙……”
手卻被年柏彥攥住,他輕笑,抬另只手輕拍了下她的頭後拿出手機,撥了串數字過去,對方很快接通了電話,她抬頭看著他的側臉一時迷惑,不知道他要gān什麼,只聽他對著手機命令了句,“來石板街這邊找我。”
素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冰,皺了皺眉,想把手抽回來,他轉頭看著她,卻將她的手攥得更緊。
“年柏彥,你別這樣。”1Ht。
“從現在開始,你只能跟著我。”年柏彥眼底的嚴苛不見,只嵌有盈盈笑意。
這話驚了素葉,令她一時間忘了掙脫。沒一會兒她遠遠地看見許桐從南街過來,看見他們兩人後衝著這邊快步走來。
“鑰匙。”年柏彥衝著她伸手。
“啊?”
“你客棧房間的鑰匙。”他耐著xing子重複了一遍。
話說間許桐已經走上前了,見到素葉後輕輕一笑,“素醫生你剛剛跑哪兒去了,讓我們年總好找。”
素葉愕然地看著年柏彥,他卻依舊執著衝著她伸手,“再不給我,我可搜身了,到時別說我占你便宜。”
☆、年柏彥的打怵
“你敢!”素葉嚇了一跳。
年柏彥目光轉為嚴肅,“你看我敢不敢。”
許桐是最了解年柏彥的,抿唇笑了笑,“素醫生,您還是聽年總的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