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他的目光太過灼熱,她真心不敢直視,連叫他名字的力氣都盡數消失。
他卻抬手箍住了她的臉,命她必須看著他。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qiáng迫她?她不習慣這樣的年柏彥。1o。
年柏彥看著她的眸柔和了下來,修長手指憐惜地輕撫她的臉頰,低聲道,“看著我你就不會把我想成其他人。”
她微怔。
“或你曾經的男友,或你一直喜歡的丁司承。”他的眸疼痛了一下,“我要你看清楚我是誰。”
素葉的心口微疼,輕輕搖頭,“不,你誤會了,我只是不敢看你。”
“為什麼?”他認真問。
她抬眼,眸底深處竄過一絲慌亂,“接近你不過是我的壞心作祟,可我沒有真正去想過進一步會怎麼樣。年柏彥,我、我……”
“我想要你屬於我的,完完全全。”年柏彥不怒反笑。
“我不曾這麼想過。”素葉的聲音有些發尖。
年柏彥輕笑,低頭認真看著她的眼,一字一句道,“葉葉,我以為你已經明白我的意圖,我以為當我把你帶回酒店你就應該清楚知道,我想要得到什麼。”
“可是你說……”
“我說過玩火自焚的事我能容你再一再二。”他蜻蜓點水在她額間。
素葉瞪大雙眼,“我沒有再招惹你。”
年柏彥卻笑著搖頭,“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已經是玩火自焚的行為了。”
“你——”動成以手以。
“噓……”他偏頭,唇再度落於她的脖頸。
“可是我們不可以……”她想要抵住他不斷下移的頭,指尖卻在竄麻。
男人唇間的溫度融化了她的體溫,引領著她全身溫度都在不停攀升,當他張口輕含住她的耳垂時,舌間的暖意迅速擴撒開來,尤其是她能清晰感覺到男人qiáng大yù望的象徵已勃發待勢,於雙腿間,鉻得生疼,卻異常地攪動了暖流,直達小腹,緊接著自己身體的某一處正在被這股暖流衝擊著,直到慢慢變成濕潤。
“葉葉。”年柏彥在她耳邊輕喃她的名字,言語因親吻而變得含糊不清,卻足以令素葉全身一震,他說,“我們可以,因為,我和她只是掛名婚姻。”
他的吻跟著這句話一併落下,於她的鎖骨漸漸下移,大手也跟著愈加不安分了,一顆顆解掉了衣扣,衣衫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裡面波瀾起伏的無限惷光。他盯著盯著眼神起了變化,剛要低頭,臉頰卻被素葉猛地箍住。
“你剛才說什麼?”
年柏彥笑看她驚愕的表qíng,“我說得不夠清楚嗎?”
“你的意思是……你和葉玉,你們兩個是……”她竟結巴了。
年柏彥唇角笑容擴得更大,“換言之就是,我現在完全有資格來擁有你,以在法律上單身未婚男xing的權利。”
“老天啊,你們怎麼能這麼大膽?”素葉徹底震驚了,眼珠子快從眼眶蹦出來,可心跳得更快,似乎一種類似狂喜的qíng感在蔓延了。
年柏彥笑而不語。
“可是,葉玉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還沒到昏頭漲腦的地步。
年柏彥一聽面色變得無奈,低嘆了一口氣,“葉葉,你不會想在這個時候bī著我給你講一遍事qíng的來龍去脈吧?”
素葉先是一愣,但很快看出他眼底正在隱隱壓著yù望時臉頰一紅,又忍不住笑了,緊跟著內心深處的喜悅和巨大的幸福席捲而來,促使她qíng不自禁地伸手攬住了他的脖頸,低低叫著他的名字,“年柏彥……年柏彥……我是不是在做夢?你有沒有在騙我?”
也許不用等他說明原因了,葉玉深愛著曾宇,而曾宇深愛著曲藝,她總不能孤苦一生吧?有時候,豪門的婚姻也未必要兩qíng相悅,重要的只在於門當戶對,正如她的父親和阮雪曼。
“傻丫頭,我最不想騙的人就是你。”年柏彥不是沒看出她眼底的喜悅,心頭更是溫暖,手指間的力量更是溫柔,輕輕攀附她的纖腰,將最後一件障礙撤離,“只是我自私了,因為我想更加名正言順來保護你。”
素葉凝著他,明白他話間的意思,斂下長睫,紅著臉權當默認。從未有過的暖意膨脹了年柏彥的心口,他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和珍惜謹慎,高蜓的鼻埋進她的rǔ香,那深溝如綿延的山脈,頂端嬌小顫抖的紅梅令他忍不住張口品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