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掐著她的腰,再次對上她的眼時亦轉為認真,“葉葉,我跟你說過,我沒時間去玩一場感qíng遊戲,所以一旦得到感qíng就會認真對待。”
“我知道。”素葉聽了心頭感動,忍不住摟緊他的腰,“我也才懶得去吃誰的醋。”
“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當然,只要別無理取鬧。”年柏彥低頭,親吻她的臉頰溫柔道。
她卻笑著避開他的唇,“我就無理取鬧。”話畢,火熱的吻落在他的鎖骨,然後緩緩向下。
年柏彥倒吸了一口氣,大手輕撫她的頭顱,她異常的熱qíng令他的呼吸變得渾濁。素葉卻有心逗弄,整個人膩在他的懷,白希的手指輕輕挑.逗他結實的肌理,使得他忍不住摟緊她,壓在她耳畔是沙啞的嗓音,“到chuáng上去。”
“為什麼?”素葉故意嬌聲問,身子更加柔軟地貼靠著他,甚至不懷好意地蹭著他。
年柏彥眼底染上晴yù,張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灼熱呼吸掃落她的頸,他道,“壞丫頭,我想要什麼你不清楚嗎?”
“不清楚。”她嬌笑,手卻更加不老實,手心之下是他結實噴張的肌理,燙化了她的心。
年柏彥扯開了她的底裙,低低道,“我想要你。”
“是嗎?那我得看看你有多想。”素葉喜歡他迷戀自己的樣子,不同於在公共場合中的他那般嚴肅苛刻,她清楚知道他在chuáng上多麼熱qíng猛烈,這樣的男人他是喜歡著她的,想想這樣她便心生欣悅。
手指起了壞意,漸漸下移,直到覆上了他的胯部。
“葉葉。”她的大膽令他驚喜。
素葉衣衫不整地貼著他,媚眼大膽盯著他的深眸,手指隔著浴巾亦能感受到男人力量之源血脈憤張的甦醒和溫度,那般堅硬有力。
“伸進去。”年柏彥壓下唇在她耳畔,低啞命令。
兩人同樣火熱的氣息教纏在一起,周圍的空氣也浮動著深淺不一的qíng海làng濤。他的話雖令素葉燙了臉,卻大膽地照做,手指如靈蛇般蜿蜒鑽進浴袍,直接與他來個肌膚相觸,那般火熱的溫度近乎將她燙化。要然錯里團。
“握著它。”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充滿晴yù的嗓音更具磁xingyou惑。
素葉仰頭看著他,依照他的話去做,卻在下一刻驚喘,嬌滴滴的聲音聽上去小小的抱怨,“你太大了。”她的手圈不住他,手心亦能感受到其上面凸出血管的有力跳動。
女人手心的柔軟令年柏彥結實的小腹又收縮了一下,他低頭,壞笑,“放心,再大你都能容得下。”
素葉的笑更壞,手開始魅惑地套弄,仰頭輕輕啃咬他的喉結,像是妖jīng般蠱惑人心,“親愛的,你知道它在我身體裡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
年柏彥享受著她手心的柔軟和笨拙卻令人迷戀的套弄,大手也不安分地探進她的胸衣,感受她膨脹的胸脯帶來的身心愉悅,聲音因親吻她的頸而變得含糊不清,“什麼感覺?”
素葉仰著頭,嬌媚的呼吸落在他的髮絲間,承受他落在頸部之上愈加火熱濕潤的吻,“每一次它都將我塞得滿滿的,我感覺我的身體被你撐到了極限,柏彥,是一種深深的滿足和完整,我完全被它征服了……”
這般閨房qíng話自然刺激得男人更加浴火焚身,而素葉的熱qíng大膽亦是令男人深深迷戀的,他的呼吸愈發滾燙粗噶,gān脆一伸手準備將她抱起。
素葉卻突然撤離了他的身邊,唇角儘是壞笑。年柏彥正值晴yù泛濫豈能讓她逃脫,大步上前準備抓她,她像是靈敏的貓兒“嗖”地一下鑽進了洗手間,他剛追上,門咯噔一聲上了鎖。
“葉葉。”年柏彥哭笑不得地喚著她的名字,“出來。”
“你自制力那麼好忍著唄。”素葉隔著一層門板跟他嬉笑,“因為我突然想到你還要帶我去礦上學習呢,一旦讓你占了便宜我豈不是要累死?”1bpIJ。
年柏彥gān脆變成了砸門,“你趕緊給我出來。”
“急什麼嘛,柏彥,美妙的時刻留在晚上才好。”素葉點了個火就樂顛顛地去洗澡了。
年柏彥氣得差點吐血,衝著裡面重重咬牙,“臭丫頭,今晚你死定了。”
浴室里卻傳出愉悅的口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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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因為資源豐富,也註定了這裡來來往往儘是些淘金者。年柏彥帶著素葉的首發站就直達鑽石的原生礦chuáng,他希望素葉能夠親眼看一下jīng石是如何在原生礦chuáng上進行開採鑽石。在即將抵達地點的時候,素葉在他的指引下巡視,從直升機的角度往下看,那礦chuáng就像是地球上的一個大傷口,望不盡底。
☆、順手牽羊
“這麼大的dòng?地球該被你們打穿了吧。”坐在直升機上,素葉看著下方的大dòng驚愕嘆道,“整座鑽礦都屬於jīng石的?”
“那你父親得富成什麼程度?”年柏彥笑道,“鑽石礦的規模不一,你看的這座是鑽石儲量不菲的大礦,有三四家公司同時在開採,但jīng石相比其他家來說開採範圍更大,除了南非,jīng石還有在西澳北部的鑽礦,我倒要考考你jīng石為什麼會選擇西澳的鑽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