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柏母卻母他。“還不去做?”年柏彥扯了扯唇角,浮於唇際的笑雖迷人卻令她寒涼。
素葉哪敢再耽誤?辛辛苦苦從礦上揣來的四塊礦石被他扔得只剩一塊,想到那三塊里說不準有罕見鑽石就恨不得跺腳。邊憤憤不平邊上前cao作礦物搖chuáng,她聽到礦物在稀里嘩啦浮游的聲音,怎麼聽著都像是自己的心碎成了幾瓣,被撞得稀里嘩啦直響的聲音。1bsbr。
不經意掃了一眼再遠處的cao作隊,幸虧年柏彥這個BT的男人沒指使她使用重介質分離器,否則cao作那般繁瑣她非得空手而歸不可。
到了回收的過程,也是在jīng礦中最終分離鑽石原石的過程。
年柏彥手裡把玩著最後一塊jīng礦,對她道,“你可以利用油脂台和傳送帶,也可以使用she線分選機,二選一。記住,你沒有機會犯錯了。”
“我選she線分選機。”她趕忙道。
年柏彥這才把手裡的jīng礦遞給了她,“she線分選機的原理是什麼?”
“鑽石會在she線下發出螢光。”
“好。”
素葉在他的威bī利誘下還真成了個機器人了,走到儀器前看了半天,察覺年柏彥不疾不徐bī近她的身後,後背驀地蜿蜒了涼汗,如一條冰冷的蜈蚣似的在脊梁骨上緩緩爬行,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看著繁瑣的儀器左右為難。
“怎麼還不開始?”身後,年柏彥語氣很淡。
素葉的腦子向來是在最危急的時刻爆發小宇宙,趕忙轉過身衝著他甜膩膩地笑,“我突然怕有輻she。”
年柏彥挑眉。
素葉環視了下四周,見人不是很多便主動靠前,膩在他懷裡使出曲線救國的手段,“人家是想以後還要寶寶呢,萬一影響身體怎麼辦?”
年柏彥任由她膩著自己,看著她眼底努力掩藏的那抹jīng光憋著笑。
見他眉梢鬆動了,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小鳥依人狀,“柏彥……”
“油脂台和傳動帶是較老的回收方法,你想換成這種方式也行,原理是什麼?”
素葉的心驀地放下了,趕忙道,“是利用鑽石的親油疏水xing。”正如他所講,這種方式的確較為古老,在1896年發明的,至今已被she線分選機取代。這種古老的回收方式很簡單,就是將含鑽的較重jīng礦和水倒在抹有油脂的檯面上,如此一來鑽石會被黏在油脂上,而其他礦物就會被水沖走。
年柏彥聞言後終究還是笑了,似乎也顧不上這是公共場合,qíng不自禁將她摟在懷裡,下巴輕抵她的頭頂,低低說了句,“葉葉啊葉葉,這樣的你怎麼能教我不去喜歡?”
素葉緊緊攥著jīng礦,聽進耳朵里的話卻融了心,令心口處痒痒的,她靠著他的懷,這一刻才從他嚴苛的驚嚇中走出來,忍不住也摟住了他的腰,控訴,“你這是打一巴掌賞個甜棗嗎?”
他低頭,對上女人委屈的目光,唇際的笑摻了溫柔,“我是為你好。”
她咬了咬唇。
年柏彥低頭,蜻蜓點水地吻了下她的額頭,她心一暖,嚴肅如他,能當著他的手下做出這般親昵動作實屬難的了。
他拿過她手裡的jīng礦,遞jiāo給了一工作人員,jiāo代了幾句後工作人員進了分選台,素葉恨不得跟著進去,年柏彥卻拉住她低笑,“剩下的讓專業人士來cao作吧,你今天學得差不多了。”
“我那塊礦石里真的有鑽石是嗎?”她看著他,目光熠熠生輝。
“如果沒有的話在選礦時就被剔除了。”他笑著回答。
素葉雙眼的光更加璀璨,緊跟著又懊惱了,“都怪你,要不然我會得到更多。”
“人不要太貪心。”年柏彥凝著她,“其他三塊都是廢石,含有鑽石原石的就只有我在礦底給你的那塊,也就是裡面的那塊。”
“啊?不會吧。”沒想到她專挑了三塊大的就想著要提高命中率,不成想都成了他口中的廢石?
“富集含鑽的礦石都較重,常年跟礦石打jiāo道的話憑著經驗也能掂量出八.九分了。”
素葉這才恍悟,她一直以為在礦底的時候他不過就是隨手拿了一塊礦石為她講解,原來憑著他的多年經驗早就掂量出礦石的重量,並默認了她的順手牽羊,而那幾塊他之所以能夠拿來威脅她不過就是估算出裡面沒有鑽石,這樣想著,對他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層,忍不住鑽到他懷裡緊緊將他摟住。
女人主動示好令男人眼底的光變得愈加溫柔,伸手輕撫她的臉,又忍不住低頭在她耳畔問了句,“真的想要孩子了?”
一句話問得素葉先是一愣,緊跟著面紅耳赤,見他眼底揶揄便一把推開了他,清了清嗓子,“我現在可不怕你的威脅了。”
年柏彥雙臂環於胸前,抿唇淺笑,“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生孩子也不生你這個殲商的。”她不看他炙熱的眼,轉身背對著他。
身後半天沒動靜。
素葉正納悶時只覺得腰間一緊,緊跟著被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扯,她的後背便嵌在男人的胸膛上,緊摟著她的手臂有點發狠,落下的滾燙語氣也略微不悅,“不跟我生跟誰生?”
她撇頭,對上他略微嚴肅的眸,又轉過頭嘟囔了句,“跟誰也不跟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