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下是男人結實的肌理和溝渠分明的線條。
“年總,您的胸膛好硬啊。”她故意將聲線卡得嬌滴滴的,眼神魅惑狀似一隻貓。
年柏彥微微勾唇,喉結上下滑動一下。
一在妄對道。一入夜,這裡的街道近乎空曠無野,車輛極少,這也是素葉敢大膽戲耍的原因,當然,她一心撲在逗弄年柏彥的工作上,壓根就沒注意車窗外的建築越來越稀薄,亦沒察覺外面的世界越來越荒涼。1bDJ。
素葉,是個玩心極重的姑娘,一直以來她熱衷於極限運動,什麼刺激來什麼,所以,當年柏彥成為她眼中最為刺激並且絞盡腦汁想去征服的對象時,熱衷的程度不亞於去攀登一座全新的高峰。
她的手蜿蜒而下,媚笑著解開了他的皮帶,緩緩拉開了他的褲鏈……
隔著內庫舒適的布料,她的手心又被炙熱的溫度燙到了,心底深處本是羞澀和期期艾艾,但又架不住探索的yù望,於是,她的手指輕易而舉地碰觸到了他的輪廓。
橫在大腿一側的輪廓。
早已偉岸勃發。
如即將出籠的野shòu,充滿男xing原始的危險力量。
年柏彥的喉結又明顯上下滾動一下,素葉看得真切,心頭自然更是驕傲橫生,她喜歡逗弄他,如此一個冷靜自持的男人如能被她逗弄得失去理智,這也算是證明了她的魅力。便更加貼近他,挺實的胸脯也輕輕磨蹭著他搭在方向盤的胳膊上。
柔軟的手卻愈發大膽,緩緩拉低最後一道屏障。
意氣風發的巨龍便在下一刻bào露在空氣中,高高昂著頭。
“年總,您好大。”這話是挑.逗又是由衷地心底讚嘆,她喜歡它,一點都不想多加遮掩,輕輕握住,感受它在手心的溫度和力量。
年柏彥放緩了車速,騰出手攬過她,盯著前方的眼變得幽深,大手壓在她的肩頭上用了力,開口時嗓音明顯低啞,“你這個小妖jīng。”
“終於捨得開尊口了。”素葉湊近他,在他耳畔輕輕chuī風,手愈加不安分玩弄,低頭看著它,青筋bào露力量十足,小腹的位置卻泛起暖意,還有些蘇麻,這感覺與她手心的溫度相互jiāo織,衝擊著她的每一塊骨骼。
年柏彥只覺她的小手微涼,握套時的瞬間便令他的腹部一緊,過於柔軟的感覺猶若令他置身棉絮,當微涼的指尖輕輕掃過,非但沒能令他降溫,反倒更叫囂著想去宣洩正在肆無忌憚萌發的雄xing力量。
夜深。
街道愈加寂靜。
奢華的商務車在隱隱的路燈下猶若深海的魚,悄無聲息地滑行。如有人經過,必然會看到一英俊男子穩穩開車的模樣,但如若再看,便能看見他的衣衫不整及依偎身側女人大膽魅惑的舉動。
“親愛的,你的那些qíng人們是不是愛死它了?”
年柏彥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輕撫了一下她的臉,目光雖說還在看著前方,但嗓音染上了沙啞,在這般寂寥的夜晚聽上去磁xing好聽,“你一個人愛它就夠了。”
“不相信。”素葉喜歡這樣的他,卸下白日的嚴肅,夜晚的他染上了一點點的邪魅。“你的助理沒這樣過嗎?例如,貝拉。”
“她不敢。”年柏彥唇際微勾。
素葉壞笑,“那白冰呢?她沒像這樣挑.逗過你嗎?”
年柏彥的眼暗沉了下,“除非她不想要投資了。”
“那其他女人呢?”她看著他好看的側臉,尤其是那張微抿的薄唇弧線,恨不得湊上前咬一口,這男人長得可真迷人。
年柏彥單手一個拐彎,車子滑入了無人區,他低沉回了句,“沒哪個女人敢在我面前像你似的大膽。”
素葉抿唇笑著,見他衣衫不整的樣子十分滑稽,壞心地替他整理了下褲子道,“所以我也收斂點吧,給你留點好印象。”先是點了火,然後轉身就跑絕對是她的作風。
“你現在收斂,來得及嗎?”他意外地說了句。
素葉沒明白他的意思。
車子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車門“咯噔”一聲盡數上鎖。
素葉見他停了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車窗外,這才愕然發現不是通往酒店的路,外面近乎荒涼,隱隱可見遠處朦朧的建築,在夜色和淡月的籠罩下形成鬼魅般的影子,一團一團的。周遭很安靜,沒有人影亦沒有車影經過。
“年柏彥,這是哪兒?我們不是回酒店嗎?”她看著外面的荒涼心裡沒底了。
年柏彥沒答她的話,gān脆熄了火,側過身倚靠在車座上,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那雙眼幽深得如láng,毫不遮掩地欣賞著眼前的倩影。
素葉心裡直發毛,使勁貼著車玻璃看著外面,良久後又轉頭看著年柏彥,“這到底是哪兒?”
“舊城區。”年柏彥緩緩逸出三個字。
卻將素葉的心臟震得七零八碎!
“舊、舊城區?!”連帶地,尖銳的聲音差點掀了整個車廂,緊跟著瞪大雙眼,揪著他的胳膊,“趕緊開車,舊城區多亂啊,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