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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彥提前一天結束了在約堡的工作,騰出三四個小時陪著素葉買了些紀念品後又趕往了:CpeTon(開普敦)。這是位於好望角北端的南非第二大城市,是白人統治的地帶,因多彩豐富的美食及醇香的葡萄酒被譽為“諸城之母”。
開普敦資源亦是豐富,雖說之後的鑽石開採量被約堡所取代,但依舊不變它在南非鑽石之都的稱號和地位。車程是由北向南,從沒落的鑽石之都慶伯利途徑Stellenbosch(斯坦陵布希),再沿著內陸前往開普敦。
這次全程的司機換成了年柏彥,一輛舒適的SUV,素葉戴著一頂顏色的太陽帽坐在副駕駛位上,風拂過面頰時都儘是水果迷人的香甜氣息,沒有會十二國語言的黑人司機,也沒有對著年柏彥不停放電含qíng脈脈的貝拉,只有她和年柏彥兩個,橫穿南非大陸時,滿眼是一望無際的迷人風光。
兩人沒有在慶伯利多加逗留,因為這座沒落的鑽石之都雖說也吸引了不少遊客,素葉也深感好奇,但很顯然年柏彥沒打算讓她多了解這個都市,很快車子便到了Stellenbosch,車窗外躍過丘陵外便是白色的小屋和滿眼的葡萄園。
年柏彥在一處葡萄莊園外熄了火後,示意素葉下車。
然qíng也對道。素葉倍感好奇,跟著下了車,便看到五六名白人迎了上來,看樣子應該是和年柏彥不錯的關係,見面後十分熟絡。年柏彥拉過素葉為彼此介紹了一下,素葉才知道這裡是Stellenbosch著名的葡萄莊園,美麗的荷蘭式建築宛若鑲嵌在綠叢林中的珍珠,而這裡盛產的美酒則通往全球各地,出了名的醇香厚重。
曾經,素葉也走過普羅旺斯省的好幾座城市,見過大片的薰衣糙田和一望無際的葡萄園,但也不及這裡的濃厚田園風光,年柏彥告訴素葉在這裡做暫腳,她可以跟著莊園的人去盡qíng享受陽光下的葡萄園。
玩到了近乎忘我的程度,素葉才跟著一群人從葡萄園裡回來,手裡挎著糙籃,裡面載滿飽滿的葡萄,年柏彥跟莊園的主人相聊甚歡,見她載著一籃子葡萄回來後忍不住輕笑,她的臉頰曬得紅撲撲的,雙眼亦如鑽石般閃亮,看得出這般輕鬆自在的生活是她所嚮往的。
莊園的人很熱qíng,因為知道她是年柏彥帶來的,便同意她參與葡萄酒的釀製過程,並參觀從未對外開放的酒窖,素葉著實開了眼,亦玩得嗨到了極點。
等從葡萄莊園離開時,車廂後載了滿滿一箱子紅酒,是莊園的鎮園之寶,素葉美得鼻涕泡都要出來了。等車子開始朝著西行時,她忍不住問他下一站是不是就到開普敦了,誰料年柏彥卻搖頭。
“看樣子你很趕時間,我們為什麼還要停車?”待熄了火後,素葉遲疑。
年柏彥沒說話,伸手,將她的臉扭向其中一邊。
素葉隨意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牌子,前幾秒沒反應過來,剛想問他這是哪兒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再次轉頭看向了牌子,緊跟著整個人歡愉了起來,年柏彥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此反應,站在原地噙著淡淡的笑,目光始終盯著她的笑眼。
高門鴕鳥廠,她還未到南非就心心嚮往的地方。1bPvr。
這裡,遠遠比她想像得面積還要大。
年柏彥抬腕看了一眼,“今晚就在這住下,七點有賽鴕鳥。”
素葉樂得不言而喻,qíng不自禁撲上來摟住他,“原來你在約堡拼命地壓縮時間就是要給我這個驚喜呀。”她終於明白臨行之前貝拉幽怨的眼神,並且在經過她身邊時惡狠狠落下句:真是個害人jīng。
照這麼看,年柏彥的確是為了給她這個驚喜特意繞了遠,他完全可以像貝拉似的直達開普敦,而不是親自開著車穿過原野和丘陵了。
“喜歡嗎?”他低頭笑問。
素葉用力點頭,近乎頭都差點點下來了,下一刻踮腳,熱qíng洋溢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謝謝。”
年柏彥享受美人之吻自然樂得其中,剛想化被動為主動,素葉卻迫不及待地衝著鴕鳥廠裡面跑進去,邊跑邊揮舞著如彩虹般絢爛的太陽帽大喊:鴕鳥們,我來了。
縱qíng歡笑的樣子令年柏彥哭笑不得。
☆、馬和你
高門鴕鳥廠每年吸引的遊客著實不少,但歐洲人居多,像素葉這種黑頭髮黑眼球的中國人甚少,所以她跟在年柏彥身後一路前行時引來了不少關注的目光,她湊前,下意識挎住了年柏彥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問道,“我脖子上的原石有那麼明顯嗎?”
年柏彥掃了一眼不遠處,笑著攬她入懷,“這次,是因為你的如花似玉了。”
她的臉一紅,抿唇傻笑。
高門的老闆對年柏彥很熱qíng,特意留了最好的房間,站在陽台往外看,儘是湛藍的湖水和綠油油的糙地,還有奼紫嫣紅的花蕊,點綴在湖面之上的是宛若一方琉璃的夕陽天空,白雲亦如掉在了湖水中央,gān淨得如同被漂白水漂過似的。
在stellenbosch的時候,素葉見過臨近葡萄莊園的地方有人飼養獵豹,那獵豹與人的親近程度不亞於那些貓狗,所以,當她置身鴕鳥群之中時亦不會驚訝竟有人養了這麼多的鴕鳥。
“這裡大約有十萬多隻鴕鳥。”夕陽下散步時,年柏彥與她十指jiāo叉,告訴了她。
“十萬多隻?”素葉驚訝,看著在眼前跑來跑去嬉戲的鴕鳥瞪大雙眼。“廠主可真有愛心。”
年柏彥低笑,“錯,不是有愛心,而是巨額的利潤。”
素葉皺眉表示不理解。
“你以為這裡的鴕鳥是只供觀賞的嗎?”起風了,年柏彥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繼續道,“高門在南非是出了名的鴕鳥廠,這裡的鴕鳥數額最多,飼養條件又好也決定了售賣的價格最高,整隻鴕鳥不說,單單就是鴕鳥蛋和鴕鳥ròu便能買到兩千美元。”
“造孽啊。”素葉看著眼前這些個活蹦亂跳的鴕鳥,難以想像到它們皮ròu被剝離時的慘狀。
年柏彥見她一臉惋惜後忍不住笑了,“人站在食物鏈的最高點,這也在所難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