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開普敦又是多姿多彩的,因為人種的豐富,所以各類文化各類音樂在這裡也應運而生。當年柏彥開著車子駛進開普敦的時候,車窗外正在舉行慶典活動,七彩的服飾裝點了整條街道,還有富有特色的歡快音樂,參加活動的大多數都是白人,他們在歡歌笑語,在熱qíng狂舞。
車子轉過繁華朝著市中心開去時,素葉又看到好多黑人在舉著棋子遊行,看架勢也很盛大,忍不住問向年柏彥是否是遊行示威,年柏彥否定,告訴她這是一場黑人的政治大會,自從建立新南非政權後,國會開始允許黑人參政,所以他們會積極選出心目中的有力人選,但事實上黑人的地位依舊沒有提高,一樣有人上不起學,一樣有公司不會僱傭黑人來工作。
素葉聞言後無奈嘆氣。
車子在一處富有荷蘭特色的建築前停了下來,貝拉早早兒地就在此等候,見年柏彥下了車後興高采烈地主動迎上,剛要接過他手上的公文包,素葉卻搶在她前頭順勢挽上了年柏彥的胳膊,接過他的公文包,聲音黏黏糊糊地近乎撒嬌,“親愛的,今晚我們就住這兒嗎?”
貝拉撲了個空,一臉不悅地盯著素葉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年柏彥看穿素葉的小心思,唇角忍不住上揚,也任由她的xing子胡鬧了,這一刻他寧願去相信她是愛著他的,qiáng迫自己不再去想昨晚她在他懷中叫著蔣彬時的模樣。
“這是jīng石在南非的鑽石中心,晚上會在離這兒不遠的公寓住下。”踏上台階,他忍不住牽過她的手,嗓音放輕,“我先帶你上去看一下,稍後我們去切磨中心。”
“你真打算讓我去糟蹋這塊原石嗎?你捨得我都不捨得。”素葉揪著脖子上的鑽石原石一臉緊張,約堡的那個經理是如此關注她的脖子,這令她更加深信自己的脖子已是價值連城了。
年柏彥不贊同她的話,“如果能佩戴一塊自己親手切磨的鑽石是值得驕傲的事,有很多人還沒這個機會,再說,我會手把手教你,放心。”1bzp。
頓變行司聚。“就知道你最好了。”她一臉甜蜜地貼在他的胳膊上,一同進了電梯。
年柏彥扭頭看著她,見她笑靨如花心中倍感溫暖,有那麼一瞬很想問她到底有多愛自己,或者將她摟在懷中狠狠吻上她的唇,但因為貝拉和其他工作人員的跟隨而忍下了念頭。
jīng石的鑽石中心主要是為jīng石總部提供各色原石的地方,面積不大,只占據了辦公樓的其中一間,但進入都很麻煩,需要層層過濾身份,素葉在參觀時屢屢被擋在門外,最後還是年柏彥命令貝拉備一份素葉的瞳仁資料到公司的密碼,素葉聽了汗顏,進個公司還要掃描瞳仁實在嘆為觀止,早就對她心存不悅的貝拉終於逮到個機會了,像是看鄉巴佬的眼神看著素葉道,“你以為這裡是菜市場隨便進入呢?這裡的隨便一顆鑽石都能引來血雨腥風,不小心點怎麼能行?”
素葉衝著她的背影撇撇嘴。
☆、每一天都在吃醋
結果,第一次大戰還是避無可避地爆發了,確切來說是女人和女人間彼此隱忍了太久的qíng緒終於以戰爭的形式發生,有關素葉和貝拉。
年柏彥進了會議室與中心的幾位高層開會,素葉待在他的辦公室,正趴在沙發上無聊地翻著雜誌時門被推開了,迎面而來的是顯而易見的怨氣。抬頭,對上的是貝拉憤恨的藍眼珠子,她略感奇怪,年柏彥正在開會,作為助理的貝拉難道不需要出席嗎?
正想著貝拉開口了,大有興師問罪之態,指著素葉,“你按的是什麼心啊?你巴不得讓年先生炒了我是不是?”
素葉沒質問得莫名其妙,但依舊平靜地看著她,懶洋洋開口,“我的確很討厭你在他面前轉來轉去賣弄風qíng的樣子,但還沒想出什麼好點子可以讓他辭掉跟許桐同樣是左膀右臂的你。”
“所以就想出些下三濫的點子來整我是嗎?”貝拉憤恨不已。
素葉見她不像是無事生非的樣子,又見她臉色略顯láng狽,忍不住問道,“你是被人劫財了還是劫色了?”
“可惡的女人!”貝拉氣得衝上前,指著她,“別在那裝無辜——”
素葉緊跟著打掉了她的手,挑眉,“你媽沒教你指著人說話是不禮貌的行為嗎?”
“你——”
貝拉剛想繼續怒罵,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年柏彥散了會回了辦公室,身後還跟著位高管跟他匯報工作,進門後見到這一幕後年柏彥微微一愣,頓了腳步後蹙眉,“發生了什麼事?”
“年先生。”還沒等素葉開口,貝拉就來了個先下手為qiáng,衝到年柏彥面前近乎哭腔,“她把我反鎖在洗手間裡,我嗓子都快喊破了才有人經過放我出來。”
年柏彥愕然。
素葉聞言後卻開始捧腹大笑,笑得幾乎眼淚都出來了才倒過來話,“你被反鎖在廁所里了?逗死我了,是哪位天使大姐睜眼了還是有人路見不平替天行道了?”
“年先生您看見了吧,她有多痛恨我才會這麼做。”貝拉氣得快爆炸了,義憤填膺。
素葉還在一個勁兒地笑。
年柏彥無奈,走上前雙手箍住素葉笑得亂顫的肩頭,低聲問了句,“是你做的嗎?”
素葉笑得岔了氣,衝著年柏彥擺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