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碰硬未必是唯一的解決方式,必要時,你該跑就趕緊跑。”年柏彥在她耳邊叮囑完這句後,牽過她的手便走出了人群。
素葉目不斜視,卻也感覺到了周遭悄然靠近的危險氣息,跟著他快步往前走,壓低嗓音問道,“是約堡的那個人嗎?”
“所以說,我最喜歡的是你的聰明。”年柏彥攥緊了她的手。
素葉抿唇,“那以我的聰明才智,空手將那人制服也不在話下。年柏彥,你別怕,我挺孔武有力的,至少我能保護你。”
“說得差點讓我感激涕零了。”他側過臉笑看她,實際上眼角的餘光已充分掃了下身後qíng況,“如果不是一個人呢?”
“看來他是找了幫手。”
“至少五六個幫手。”年柏彥確定地說了句。
素葉愕然,馬上轉變了態度,“我覺得我的腿腳功夫還不錯,哦,我是說在逃跑上。”
“小妮子立場不堅定。”
“大哥,五六個黑人,都跟熊似的qiáng壯,我即使東方不敗轉世也得掂量一下吧。”素葉也覺得那股子危險越來越靠近了。
年柏彥也不再跟她玩笑了,壓低了嗓音對她叮囑了句,“一會兒qíng況不妙的話要趕緊跑,別管我,記得,你一定要去找紀東岩。”
素葉愕然地看著他。
“在南非,如果還有個人能保證你的安全的話,那只能是紀東岩,我只相信他。”年柏彥qiáng調了句。
一句話說得素葉有點嗓子發澀,這兩個從中國斗到南非的男人,在生意場上縱使打得你死我活,到了關鍵時候還在相信著彼此。
“我說過我沒那麼柔弱。”
“他們手裡有槍。”年柏彥說著,竟領著素葉走進了偏僻的小巷。1clu。
素葉一驚,“來這裡豈不是更方便他們下手?”
“我就是要引他們出來。”
“年柏彥你瘋了?”
年柏彥加快了腳步,“這是查出他們身份的最好方式。”話音剛落,就有人沖了上來,還沒等素葉提醒年柏彥小心,身子便被他扯到了身後,力道之大令她疼的齜牙咧嘴。而那個衝上前的人顯然撲了空,又調了頭回來。
年柏彥一個利落閃身,緊跟著手臂一伸擒住了他的手腕,另只手肘勁狠地撞在了黑人的肋骨上,這一下打得又准又狠,許是令黑人岔了氣,一時倒地直捂著肋骨處起不來了。
這是素葉反應過來後看到的一幕,不禁感嘆年柏彥出手利落。
又一個黑人追到了小巷,五大三粗快趕上年柏彥兩個了,見此一幕後掏出手槍直接衝著這邊衝過來,年柏彥見狀立刻像是揪小jī似的將素葉揪到了身後,一個踢腳,旁邊的鐵桶被他踹飛了,衝著黑人飛了過去,及時地擋住了飛she過來的子彈。
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應該是黑人的同夥聽到了這邊的槍聲,年柏彥察覺出事qíng不妙,轉頭衝著素葉喝了一嗓子,“我擋著,你趕緊順著小路跑。”
“不行!”素葉這個時候才不會丟下他不管,拼命搖頭。
年柏彥還想說什麼,幾個黑人已經沖了上前,他快速躍起一個擋手,抬手狠狠揮拳過去,最前方的黑人慘叫一聲,槍枝被他打落在地。
“拿槍!”年柏彥喝了一嗓子。
素葉二話沒說從地上滾起,利落去抓地上的槍。
“小心——”
年柏彥厲喝,緊跟著素葉聽到了幾聲槍響,有子彈從她身邊掃了過去,可接下來幾聲就伴著慘叫聲,抬頭差點驚得眼珠子都要蹦出來。
是年柏彥,始終擒著剛剛的黑人,以黑人的身體擋住了其他人的子彈,那黑人全身被打得像篩子似的,年柏彥身上也沾了血。
素葉急了,不管不顧地低身去撿剛剛那把槍,趁著剩餘的幾名黑人沖向年柏彥時舉起了搶,只是,她從未開過槍,想要開槍又怕打到正在跟黑人打鬥的年柏彥。gān脆衝著他喊了一嗓子,“柏彥!”
年柏彥正好一拳揮在一黑人的鼻樑上,緊跟著是慘叫聲,許是將對方的鼻樑骨打碎了,那個約堡的跟蹤者拿槍就衝著這邊掃she,年柏彥快速躲在障礙物後方才避免中彈,見他又衝著素葉過去,想也不想直接竄了出去,剛要出手卻聽一聲槍響,而後是有人中彈倒地的聲音。
是剛剛被年柏彥打得岔氣的黑人,正準備拿槍偷襲年柏彥,不成想死在了槍下。
是素葉開的槍,她滿頭大汗,雙手死死攥著槍,胸口因急喘而上下起伏。
☆、他的誓言
一切發生得太快,只像是前後秒的事qíng,早一秒她槍中的子彈無法打中偷襲者的要害,晚一秒年柏彥就會被偷襲者斃掉,人就在時間的轉換間或生或死,誰能做那個掌控生死的人全憑造化。那人應聲倒地,呼痛捂著傷口,還未死,血卻流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