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清楚知道自己在壓抑什麼,因為無法忍受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今晚他才來的不是嗎?雖說以後的路未必會好走,雖說因為他的職業會給她帶來危險,但是他想得很清楚,與其讓其他男人來保護她倒不如他親自來。
這個小女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闖進了他的心,他無法忽視每一天都愈加qiáng烈想去見她的念頭。
葉瀾受寵若驚,依舊摟著他,“你以後真的是我的男朋友了?”
“是。”他伸手,終於遂了心思將她摟住。
葉瀾微微推開他,與他的目光相對,眼裡的驚喜一直蔓延了整張小臉,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否則你會反悔。”
“傻瓜,我不會。”
“不行,我怕你跑了。”
“拉鉤不需要這種方式。”素凱凝著她的臉,伸手將她的小手拉下來緊攥。
葉瀾傻乎乎地看著他,眨巴著眼,“那是哪種?”
“這種。”素凱不受控制地低頭,主動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刻,天地萬物似乎都被qíng人的吻染上了華彩,像是有煙花在夜空綻放似的,燈光迷眩,月色皎潔,也似乎在為車廂中的一對qíng侶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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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開普敦。
白人區的一處私宅,也盡然是面朝大海chūn暖花開的愜意,只是,居住在其中的主人家未必那麼愜意了,怕是被最近的紛擾已經弄得筋疲力盡。
空氣中有鮮花的清甜,素葉慢條斯理地品嘗著咖啡,依照她此時此刻的心qíng倒是與此景相配搭了。與她面對面坐著的正是前幾日以20億成功投的M100-2鑽礦的英國華彩鑽石公司負責人奧斯頓,他身後不遠處站有三名保鏢,各個威武雄壯。奧斯頓面前的咖啡早就涼透了,他卻沒心思命人去換新的,死死盯著桌上的兩億支票,汗珠沿著額頭滑落,伸手擦了擦汗,好半天才顫顫悠悠地拿起支票,抬眼看著素葉,嗓音gān澀,“我……我不明白,明知道那個礦是個空礦,你們怎麼還……”
“奧斯頓先生,我今天來也不過是依照年先生的吩咐,只是要你一句話,這個礦你是轉讓還是不轉讓。”素葉放下咖啡杯,身子朝後一倚,神qíng淡然,“轉讓,你至少還可以收回2億,雖說與你投出的20億不過就是九牛一毛,但畢竟是跟鑽礦的市值價位相差不多;不轉讓,你就真的守著這個空礦賠個血本gān淨了。”
拿過年柏彥當時給的信封,裡面jiāo代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去找奧斯頓,上面寫有奧斯頓在開普敦的地址和電話,在信封中年柏彥jiāo代得很清楚,務必要用這2億的支票來買回M100-2鑽礦及礦中所有物的開採權。他jiāo代得一如平時說話做事似的簡潔gān練,聰明的素葉自然明白了該怎樣做,雖說年柏彥的行為有些費解,但她還是照做了。
年柏彥曾經對她說過,每一次的賭石就像是一場賭命,所以他會將每一位的競爭者分析透徹,事實證明奧斯頓的xing子還真是在他的預想中,他說過奧斯頓這個人有著一股子高傲氣,他的不可一世註定了一旦投下礦就會迫不及待地進行勘測,以藉此向失敗者證明自己的眼光是有多麼的獨一無二。三天,雖不能將鑽礦翻個底兒朝上,但測量鑽石存儲量已足夠了。
那麼,素葉此時此刻的上門,恰到好處。
奧斯頓對於素葉的登門造訪極為驚訝,空礦的消息一經傳出,所有的媒體像是長了千里眼順風耳的狗紛紛咬著他不放,他只能藏在私宅中不出門,這個地方鮮少人知曉。而素葉只是簡單明了說了一句話:空礦的事qíng,年先生可以幫你擺平。
兩億,對於他投下的市值只有一億七千萬的鑽礦來說,已算是一筆不小的轉讓費了,加上他勘測花費的錢,差不多。
“這是關於M100-2毛礦所有物及開採權的轉讓合同,簽了,你就可以拿走兩億。”素葉從包里共拿出三份合同遞給他,這是她按照年柏彥提及的鑽礦重點快速擬的合同,為了防止有漏dòng,她還專門詢問了律師,合同一式三份,只要奧斯頓一簽,她會將第三份直接jiāo給律師,以此保證此合同產生法律效應。
☆、jīng心的部署
奧斯頓逐字逐句看著合同,每看完一行眼底就多涼一層,看完後將合同擱置一邊,半晌後才苦笑道,“你們連轉讓合同都準備好了,還真不愧是年柏彥,他辦事的確利落。”說到這兒,他的神qíng又變了,眸光陡然鋒利,“只是,我是不是可以聯想到年柏彥早就料到鑽礦有問題,是他bī得我不得不出高價,最後財物兩失的時候他又低價收回?”
“如果他沒中那一槍的話,我想他可以回答你的疑問。”素葉心裡動了氣,語氣也變得毫不客氣。
奧斯頓臉上閃過尷尬。
“我真不明白,你已經成功中標了,為什麼還要置年柏彥於死地?”
“如果沒有他,我壓根就不用出20億那麼高,當然,我並非想置他於死地,只是想要教訓他一下而已。”奧斯頓解釋。
素葉微微眯眼,身子探前,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可當時,年柏彥是為了擋著我才中槍的!”
“我說過那只是意外。”奧斯頓的qíng緒突然變得很煩躁。
素葉看得出他沒必要再在這時候撒謊,也作罷,語氣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淡,“言歸正傳,你是簽還是不簽?”說實話,她是巴不得奧斯頓不簽,好端端的給他2億。不過素葉也能理解年柏彥的做法,鑽礦也並非是空礦,裡面還是可以開發出鑽石的,M100-2與jīng石已經競投下的M100-1緊挨著,這樣也便於統一管理,雖說2礦的價值遠不及1礦,但總比一點都沒有qiáng,再者,年柏彥還與文森打了賭,賭約她可是親耳聽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