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皺著眉頭想了半天,良久後搖頭,“我總覺得奧斯頓這次的自殺很離奇,昨天我見到了他,看他不像是要尋短見的樣子。”
年柏彥沉默不語。
“柏彥,你不覺得這裡有蹊蹺嗎?”素葉小心翼翼提議,“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早就抱定了自殺的念頭,他壓根就不會在乎鑽礦還要不要轉讓,更不會將那顆粉鑽jīng心保護好了。”
年柏彥還是一言不發。
素葉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輕聲道,“也許,他並非自殺,而是……他殺。”
“你想多了。”年柏彥終於開口,嗓音清淡平緩,“警方已經介入,他是自殺還是他殺不是我們要去關注的事。”
素葉也明白這個道理,但總覺得心裡堵得慌,畢竟是活生生的一個人,昨天她還見過他,雖說他十分不友善但也沒想著要她的命,好端端的就這麼身亡了多少有點難以釋懷。
“去找昌圖吧。”意外地,年柏彥說了這麼一句。
葉癢亮了彥。素葉一愣。
“跟昌圖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去幫我把那顆原石取回來吧。”
素葉遲疑,“萬一他堅持不給呢?”
年柏彥輕輕搖頭,十分肯定道,“不,你現在去找他,他一定會把原石給你。”
素葉再次怔住,不明白年柏彥的自信來自哪裡。年柏彥卻明顯地不打算解釋太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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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葉家老宅。
阮雪曼驚醒時已日上三竿,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包括很少對她噓寒問暖的葉鶴峰,葉玉和葉淵坐在她的chuáng邊,見她醒了後葉玉欣喜道,“媽,您醒了。”
葉淵在旁也鬆了口氣。
阮雪曼環顧了下四周,這才發現自己是在臥室里,喃喃道,“我怎麼了?”
“你在花園裡暈倒了,是下人發現後給你送回來的。”葉鶴峰開口,語氣權威,“好端端的怎麼會在花園裡昏倒?”
葉鶴峰不問這句話還行,一問反倒令阮雪曼想起昏倒前所經歷的一切,陡然捂著頭大叫起來,一時間慌了葉玉和葉淵,葉鶴峰的眉頭快皺成了疙瘩,女人尖細的聲音攪合地他心神不寧的,低喝了一嗓子,“叫什麼叫?有事說事!”
☆、是非恩怨
阮雪曼依舊驚叫。
葉淵雖不滿父親對待母親的態度,但也無可奈何,拉開阮雪曼緊緊抱頭的手輕聲詢問,“媽,您到底是怎麼了?哪不舒服嗎?”
這麼一拉才發現,母親的手在不停地顫抖,手指冰涼,葉淵頓時倒吸了一口氣,葉玉也發現了端倪,上前握緊阮雪曼的手,一臉焦急。
阮雪曼抬頭,滿眼驚慌,一手揪住葉玉,又反手握住葉淵的手,聲音顫抖,“我、我在花園遇見鬼了……這個宅子裡有鬼、有鬼……”
葉玉一愣,“媽,您說什麼呢?”
“鬼!我看見鬼了!”阮雪曼驚慌失措,也顧不上此時此刻頭髮凌亂的形象,看向葉鶴峰,“老葉,咱們宅子裡有鬼!她、她穿著紅裙子,頭髮老長……”
葉鶴峰皺緊了眉頭,“別胡說八道!”
“我說的是真的!”阮雪曼近乎歇斯底里,“她沒有臉,衝著我轉身,我看到的還是她的後腦勺……”
“媽……”葉淵心疼地安撫,“是你看錯了,咱們家哪能有鬼呢。”
“有鬼……有鬼……”
葉鶴峰gān脆失去了耐xing,起身,“把家庭醫生叫來。”話畢便走出了房間。
阮雪曼還在驚慌呢喃。
葉玉和葉淵相互看了一眼後嘆了口氣。雪親可麼地。
在一旁看熱鬧看得差不多的阮雪琴一聲沒吭,也轉身離開,葉鶴城見狀後緊跟其後,等出了臥室後,他碰了碰阮雪琴的胳膊,衝著裡面看了看後小聲道,“你相信你妹妹的話嗎?”
“相信這世上有鬼?”阮雪琴聞言後冷笑,看向臥室的方向,“這老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我看她是虧心事做多了,心虛自己嚇唬自己,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