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的建築正以極速倒退,霓虹連成了片,投影在擋風玻璃上,映亮了男人英挺的側臉,他的眸底深處有暗流涌動,煞是xing感。
素葉始終凝著他,她喜歡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樣子,這樣,她的內心會愈發地充實。
年柏彥騰出一隻手過來,將她的手牽住,攥緊。
樣了是一。她只覺得,男人的手心都滾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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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夜漸漸喧囂起來。
更喧囂的是人心。
以及,深藏人心的激qíng。
一回到酒店,年柏彥便甩手將房門關上,下一刻將素葉壓在了牆上,低頭,火熱的吻便迫不及待落下來。
素葉也絲毫沒掩藏內心對他的渴望,她就是喜歡與他縱qíng的時刻,因為在chuáng上,他是個絕對會令女人更加痴迷的qíng人。
所以,當他的吻落下時,她也不甘示弱,主動摟住了他的頸部,也紅唇相迎。
窗外炸開的光影模糊了黏貼在牆上的男女。
大團的影子落下。
是健碩的男人和嬌柔的女人。
她的熱qíng徹底釋放了年柏彥內心的困shòu,近乎是láng吞虎咽地深吻,大手一用力便扯開了她的衣衫,露出大片雪肌,手指急切鑽了進去,將她胸前令人陶醉的風景徹底掌控。
男人的掌心燙化了她的胸口,她的手亦變得不安分,解開了他一顆顆的衣扣,一轉身,竟十分大膽地將年柏彥壓在牆上,化被動為主動。
年柏彥笑看著她,暗色眸底浮動的是再明顯不過的晴yù,他光luǒ的胸膛上下起伏著,微微眯眼時,像是一頭隨時反擊的獅子。
素葉主動發起了攻擊,衣衫不整的她平日來像只兔子,今晚卻成了不折不扣的狡猾狐狸,不,她在年柏彥眼中更像狐妖,風qíng萬種間能令男人心神俱迷的狐妖。
她的唇貼著他的唇落下,男人淡淡的木質香也激發了她的qíng感。舌濕潤了他的喉嚨、鎖骨,又蔓延在了他健碩的肌理上。
他的呼吸愈加急促,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修長手指輕輕纏繞了女人的青絲,髮絲的微涼與她熱qíng的舌形成了難以言喻的刺激,他低頭看著她,一點點下移了腦袋。
素葉抬頭,微微挑眸,見他的眼有著近乎可以吞噬的光澤後,心臟也在拼命狂跳。
她跪了下來,雙膝輕輕抵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
直起身,張口輕咬他的西褲拉鏈,雙手也絲毫不閒著,解開他的皮帶……
她唇間的熱氣透過衣料清晰地傳遞,令年柏彥的小腹忍不住一收。
很快,她解開了他的皮帶。
緊跟著是褲扣。
而她的唇齒,也十分靈巧地拉開了他的褲鏈。
她的鼻骨亦能感受到男人炙熱的力量。
四角褲下是令她痴迷的弧度。
甚至那弧度來得比平時更壯觀。
高高撐起的帳篷,似乎在下一秒就會被撐破。
不等年柏彥給出任何暗示,素葉便伸手拉下了最後的遮蓋物,男人的驕傲就在她的頭頂,亦如他帶給女人的壓迫力一樣,它也能帶來視覺上的衝擊力。
☆、究竟是誰
素葉像個色女。
至少這晚像。
以至於在以後的歲月中,她每每想到今晚都面紅耳赤,拼命地會在心裡喝罵自己太大膽了。
不過也許真的是夜色撩人。
她醉了。
所以,才敢如此大膽地在年柏彥面前像是妖jīng地you惑。
她主動握住了它。
被它的熱度融化。
而年柏彥,這個向來有自持力的男人亦為她著了迷,當她柔軟的手指覆上他時,他的全身都緊繃了,大手扣著她後腦的力道加重。
她不等他多加提示便挺直了身體,張口,試圖將男人的驕傲吞噬。
他的小腹有明顯的縮動,深喉逸出輕嘆,低頭看著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女人,衣衫凌亂,媚眼流轉,長發半遮半掩了她胸前高聳,他不是沒見過主動熱qíng的女人,但素葉的熱qíng足以顛覆他對“主動”二字的概念。
許罵前也。她是魅,是妖。
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其他女人無法比擬的you惑,不知是因為她太過美麗的緣故,美麗的女人妖媚起來足可以要了男人的命,還是因為他本身就痴迷於這個女人,只要是她,哪怕她怯生生地看他一眼,他內心的高牆也會在瞬間瓦解。
說到底,他太小瞧了她的美,而她的媚,他更是無法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