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貪婪呼吸著他的氣息,qíng深低語,“素凱,我好想你。”
素凱將她摟得更緊。
良久後兩人才分開,素凱拿出個jīng致的禮品盒遞給她,葉瀾雙眼如亮晶晶的星,好奇問,“送我的?”
素凱笑著點頭。
她接過,天鵝絨質地的外觀手感極好,輕輕打開,是一條jīng致的樹葉形項鍊,沒有誇張的寶石鑲嵌,也沒有多麼璀璨奢貴的花樣兒,有的只是做工極為jīng細和獨特的款式。
“喜歡嗎?”這條項鍊是他在警局時無意看到同事桌翻開的雜誌上有的一款,當時覺得挺漂亮,尤其是以樹葉為造型,他便想著買來送葉瀾了。
葉瀾連連點頭,她是真喜歡這條項鍊,勝過每一條的鑽石項鍊。葉瀾便拿出來主動為她戴上,鑄造jīng美的小樹葉兒在她勝雪的頸部上顯得更具味道,他笑了。葉瀾想到自己都沒給素凱準備什麼禮物有點內疚,便只能主動抱住了他,緊緊的。
素凱的心滿滿的,在她耳畔輕喃,“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你父母?”
聞言這話後葉瀾僵直了一下,素凱敏感察覺到,微微將她拉開,“怎麼了?”
葉瀾耷拉著腦袋,良久後輕嘆一聲,“現在還不行……”抬頭看向素凱,見他眸光暗了下後又趕緊補上句,“前兩天阿姨和我大媽鬧得挺不愉快的,我媽現在看著我還跟看著病人似的,我總要想辦法說服她才行。”
“讓我去說。”素凱輕聲道。
葉瀾的頭搖得跟撥楞鼓,“別看我媽平時不知聲不知語的,實際上xing子很執拗,你就算跟她說也未必會達到效果,我先從我爸身上下手吧,他最疼我,怎麼著也會替我說話。”
素凱看著她,良久後重重嘆了口氣。
“別這樣嘛。”葉瀾再次將他摟住,“再說了阿姨和叔叔那邊也不同意呢,你還得做他們的工作。”
“他們那邊倒是好辦,大不了生米煮成熟飯,木已成舟的時候他們也不能不承認了。”素凱壓低了嗓音道。
這話卻嚇了葉瀾一跳,抬眼盯著他,臉頰卻紅了,“你瞎說什麼呢?”
素凱見狀先是一愣而後明白了,笑中帶著揶揄,“我說的生米煮成熟飯的意思是,咱們先把結婚證領了,你想成什麼了?”
“啊?”葉瀾這下子真驚呆了,眨巴著眼看著素凱,良久後反應過來尷尬至極,雙手掩著面,“我才沒多想什麼呢。”
素凱抿唇笑了。
“餵素凱,你這算求婚嗎?我可沒說一定要嫁給你。”葉瀾紅著臉道。
素凱卻始終笑著沒回答,只是伸手將她重新納入懷中,緊緊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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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個大晴天。正月十六,還延續著節日的味道,所以,當素葉從夢中醒來的時候聞到了甜甜的桂花香,溫暖香甜,與周遭淡淡的木質香jiāo織在一起令人心悸。
她做了一場美夢,夢中始終是她和年柏彥,沒有那麼多的人事紛擾,沒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她和年柏彥好像是去了一個天地間都十分安靜潔白的地方,湖面如鏡子似的結成了晶面,能夠倒映出她和年柏彥兩人的影子。
夢中的地方美得如同天堂,靜得如同天涯海角。年柏彥微笑著牽著她的手,他們兩人悠緩地在結晶的湖面上散著步,風輕輕chuī過,他轉頭看著她,在她額頭上落下一枚輕吻。
所以,當素葉睜眼的時候,唇角還噙著幸福的微笑。
紗幔收斂了陽光的明媚,過濾出一室的溫暖,素葉從chuáng上坐起,看著窗外的陽光,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此時此刻是在現實還是依舊夢境中了。拉過薄毯裹住了赤luo的身體,下chuáng時是全身的酸痛。將紗幔微微拉開一角,窗外四合院明朗的清晨美景就這麼毫不吝嗇地闖入眼眸。
她這才知道,她醒了,身處現實。
素葉看著窗外北京的清晨,不由得想起了夢境中那片潔白的地方,是烏尤尼,是她曾經想過要和年柏彥牽手旅行的地方,之前年柏彥為她訂過去烏尤尼的行程,可她堅持的是,那片天堂之境的聖潔之地,只有兩個人一起去才叫完整旅程。
多年來,始終困擾著素葉的夢境已經令她難以再去相信夢境的治癒力,但現在她開始逐漸去相信,夢境是美好的時著實能夠促成人在一整天的好心qíng。
chuáng榻的另一邊空空如也,昨晚與她耳鬢廝磨的男人已沒了蹤影,素葉卻從未這麼安穩過,也許正是因為在他家,所以才不會擔心他是不是不見了。
四處巡視了番,她總要找件衣服才能出這間臥室啊。
四合院的清晨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