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當初你從我錢包里拿出那些大鈔也有關係。”年柏彥揶揄了句。
素葉毫不避諱,“有直接關係,有了錢我才有動力幫你收集更好聽的音樂。”那時候她只是想順手牽羊,現在她只想將最好聽的音樂收集給他聽,當他疲勞的時候,當他一個人在車上時,靜靜地聽她送給他的音樂。
他將她摟緊,溫柔低吻她的唇稍。
還未走,他便開始想她了。
月光愈發溫柔,亦如他的眼神。
良久後他才嘆道,“我弟弟那個人xing格乖張叛逆,如果惹得你不高興別放在心上,等我回來替他向你賠罪。”
“怎麼被你說得這麼恐怖啊。”素葉抿唇淺笑,“你忘了我是心理諮詢師了,什麼叛逆的乖張的我沒接觸過?敬愛的年總,我要是治好了你弟弟的毛病,你可要付我一大筆費用。”
年柏彥唇角含笑,大手卻開始了不安分,延著她的腰肢逐漸向下,滑入了尚還濕潤的敏感地帶,“都是一家人還算得這麼清楚?”
“誰跟你是一家人?”素葉輕輕“呸”了一聲,又因他的手指,身軀輕輕扭動,嬌靨如花,手指在他胸口上打了個圈兒,申銀了一聲,“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好,我的都給你。”年柏彥壓下臉,曖昧落唇。
“等等。”素葉抵住他的臉,眨眨眼,“你弟弟叫什麼呀,我都還不知道呢。”
“柏霄。”
“柏霄……年柏霄,真好聽的名字。”她笑道。
年柏彥挑眉,另只大手覆上了她的翹臀,稍稍用力揉捏了下,如懲罰似的。
“不過我更喜歡你的名字。”她乖巧送上紅唇,與他熱吻。
男人的熱qíng再度被她點燃,化被動為主動,吻迅速升溫,他的頭漸漸下移,逗得她嬌喘連連……
☆、你們兩個會結婚
若我堅守自己的承諾,若你對我不曾離棄,我們是否可以就這樣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似乎素年相遇註定是一場夢,唯一能證明彼此相愛過的卻是夢醒時那讓人窒息的痛。——讀者duying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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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十一,天氣愈發冷了,萬幸陽光還是暖的,撥開雲層,灑落一地金huáng時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子,安詳恬淡。
當林要要來找素葉時,她正在上課,課題是“歇斯底里症中夢境的‘後退’現象”,偌大個階梯教室坐滿了學生,除了本系的還有外系過來蹭課的,當然,還是男同學居多,但自從全校師生無不知道素葉有幾下拳腳功夫之後,愛慕她的也只是靜靜凝視,做高山仰止狀了。
她講到了記憶不容小覷的力量,又講到那些源於童年時期,被潛抑或留在潛意識的記憶跟夢境的關係,當她講到這裡時,視線落在了“記憶”這兩字上,久久的,忘了移開。
台下有人叫了聲素老師。
素葉這才察覺自己停頓了好久,趕忙收回走失的jīng力,繼續講課。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林要要,她從階梯教室的後門走進來,無聲無息地坐在最後排的椅子上,衝著素葉笑著招招手。
糙原的糙坪泛了huáng,連同甬道兩旁的樹杈都褪去了綠裝,風卷著枯huáng的葉子落下,有學生經過輕輕踩中,發出清脆微弱的聲響。
陽光正濃,驅散了秋日的寒涼。
素葉買了兩杯熱奶茶,將其中一杯遞給坐在花園木椅上的林要要,然後在旁邊也坐了下來,喝了口奶茶,又伸了下懶腰,仰面,衝著溫暖的陽光輕嘆,“還是在這裡曬太陽最舒服。”
這裡也是她和林要要的母校,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倆經常在這個地方曬太陽,轉眼這麼多年過去,大家都紛紛踏上社會獨立,卻回到母校才發現,自己深深依戀的依舊是上學時的自由自在和無所畏懼。
“這裡一點兒都沒變化,除非是看著那些年輕的學弟學妹們經過才會覺得自己老了。”林要要雙手捧著奶茶,慵懶地眯著雙眼。
素葉伸出胳膊摟住她,笑道,“這可不像你啊林姑娘,如此地多愁善感,怎麼了?來學校找我就是為了蹭我的課嗎?”
“別臭美了。”林要要笑著將她推到了一邊,gān脆雙腿盤在了椅子上,“我來是告訴你,我可以回jīng石繼續上班了。”
素葉瞪大了雙眼,驚喜地看著她。
“沒錯,我已經通過考核了,分數很高。”林要要有些得意。
“你太棒了,寶貝兒,讓我親一下。”素葉激動萬分,摟過她的臉“啵”地親了一口,惹得途徑同學全都詫異地看著她們兩個。
林要要無所謂,任由素葉在她臉上卡油,又不在乎別人的目光,眼裡是高興,卻又很快染上了擔憂。素葉看了出來,低問她怎麼了。
“葉子,你實話告訴我,我真的沒什麼問題嗎?”良久後林要要嘆了口氣問道。
素葉捧著奶茶的手指僵直了一下,卻又馬上不動聲色道,“你都考核通過了還能有什麼問題?”
“我覺得司承怪怪的。”
“啊?”
林要要凝著她,“有時候我覺得他看著我像是在看著個病患,還有,我已經出院了,但他還堅持讓我服藥,葉子,你知不知道他讓我吃的究竟是什麼藥?”
素葉當然知道,丁司承給她吃的肯定是些抗抑鬱的藥,不過林要要的症狀控制得很好,再加上之前一段時間她的jīng力一直用在工作考核上,所以她便向丁司承建議減少藥量,必要時可以換做用來治療輕微抑鬱的藥物,甚至說可以不用服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