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慢悠悠道,“他罵你什麼了?”
“罵我混蛋!”
女警官敲了敲桌子,冷哼一聲,“在場所有人都能證明那名jiāo警壓根就沒有罵你,當時他的原話是,你連最起碼的道路jiāo通規則都不清楚,還開著車瞎混什麼?雖說這句話不大客氣,但跟你口中所說的‘混蛋’二字相差太遠了。”
年柏霄愣住,半晌後眨巴了兩下眼,“瞎混?”
女警官又用中文把這兩個字重說了一遍,年柏霄的臉突然漲得通紅,當時qíng況混亂,他只聽到那個jiāo警說了個“混”字,他以為他是在罵混蛋!
“還有,你不知道你的駕駛證不能用嗎?”女警官也多少明白他衝動打人的原因了,語氣稍稍緩和了些。
年柏霄眉頭一搭,“現在知道了。”
“根據我國機動車駕駛證管理辦法第十六條規定,持有外國地區駕駛證或國際駕駛證並在境外連續居留六個月以上的中國公民,可申請駕駛證,你的國籍是中國,所以符合申請條件,而你的國際駕照上的駕齡已超過三年,符合第十七條規定,在申請駕照或臨時駕照時可免道路駕駛考試。”
“嗯。”他難得聽話。
如此一來竟讓女警官有了惻隱之心,畢竟對面坐著的是個年輕帥哥,眉梢微微搭下時倒是令她有了憐憫,輕嘆了一口氣,“你不但違反了道路jiāo通法,還動手打了人,明白這是妨礙公務嗎?”
“明白。”
“按照我國刑法規定,以bào力等方式阻礙依法執行職務人員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罰金,導致對方致殘,重傷要加重處罰,過失致人死亡最高刑罰是7年有期徒刑。”
“好姐姐。”年柏霄竟一臉沮喪,一把扯住女警官的手,用蹩腳的中文說道,“我一拳,只打了他,臉都沒壞掉,因為我沒用力氣。”
女警官沒料到他會這麼做,臉一紅,猛地把手抽出來,眉心一皺,“老實點!”
“哦。”年柏霄又耷拉著腦袋了。
“萬幸是那名jiāo警傷勢不重,我只是提醒你以後注意點。”女警官又有點於心不忍了。
“那……”
“通知家屬,jiāo罰金,才能帶你走。”女警官說道。
年柏霄臉一垮。
有人敲門,進來後對著女警官說了句,“年柏霄的家屬來了。”
☆、他的著急
素葉飽飽得吃了一頓,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生平第一次覺得叉燒做得如此好吃竟會在警局裡,要知道在北京不是每家的澳門餐廳都能將叉燒做得如此美味。劉警官再次進來時,她正好將最後一塊叉燒填進嘴巴里,抬眼看著他,衝著他豎起了手指,大言不慚道,“如果每天好吃好喝地候著,我也無所謂在這兒多待幾天了。”
怕是劉警官從沒見過像她這類的嫌疑人了,不但一點兒都不著急,而且還能說出這番話來,臉色不悅地坐了下來,敲了敲桌子提醒她,“你想在這兒過夜沒問題,大不了我不眠不休陪著你。”
“謝了。”素葉不在乎地笑笑。
這神qíng更是刺激了劉警官,眼珠子都快噴火了。
“你到底哪買來的藥?”
素葉又不傻,笑呵呵回答,“劉警官,你還是先問我有沒有下毒吧。”
“你——”
“我壓根就沒下毒,又哪來的藥?”想把她繞進去?太難了點吧,怎麼說她都是個從事心理的專家,再者還被素凱拉著做過一次談判專家,這“專家”的頭銜可不是蓋的。
劉警官意外冷靜了,盯著她了好半天才哼道,“真不愧是做心理的。”
“承讓。”她的笑很氣人。
劉警官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他的助手敲門走了進來,低頭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話,就見劉警官的神qíng先是征楞而後是驚訝,最後看向素葉又變得無奈。
等助手話畢離開後,劉警官才慢悠悠起身,不qíng願說了句,“行了,出去簽了字你就可以走了。”
素葉愣住,好半天才“啊”了一聲,這個劉警官被她氣傻了吧?
“有人來保釋你,並且可以證明當天你只在餐具間。”劉警官不咸不淡地說了句。
保釋她?
素葉徹底蒙了,她沒打電話給任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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