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的吻油走在她的面頰、紅唇及耳周,熱qíng狂野,襯衫已經大開,qiáng壯肌ròu也似乎沾染了酒氣,正孔武有力散發雄xing力量。
因為帶著醉意,他的大手似乎也有些沒輕沒重了,挫揉著素葉完美的身軀,沙發下儘是被他扯掉的衣衫,他的身下,女人近乎一絲不著了。
素葉有點緊張,肌膚被他的大手捏得生疼,他像是要將她活吞了似的彪悍。
他卻突然箍住了她的臉,高蜓的鼻樑湊近她,深邃的眸是泛濫開來的yù望和深qíng,那隻大手又改成輕輕摩挲著她的眉眼,手臂渾厚的三角肌透過襯衫的薄料明顯地彰顯著弧度,是qiáng健的力量。
“葉葉……”他卻低柔地呢喃著她的名字,親昵寵愛。
她抬眼凝著他,看著他的醉眼。
“我受夠了這種日子。”他低嘆。
素葉愣住,沒料到他會這麼說。
“所以,我迫切想要你……”年柏彥鬆開她的手腕,兩隻大手如捧珍寶似的捧著她的臉,薄唇延著她的額頭落在了她的眼皮上,然後凝著她,一瞬不瞬,幽暗中他的深眸似醉似醒,“想要你做我年柏彥的妻子。”
素葉倏然瞪大了雙眼,緊跟著像是有萬丈的煙火在她身邊綻放開來,她一定是醉了,沒錯,是男人身上的酒氣熏醉了她,否則怎麼會聽到這麼明確的承諾?不可思議地盯著他,很想張口問他是不是真的?很想問他是不是因為喝醉了亂講話?
可話始終卡在喉嚨里出不來,眼底的激動蔓延了全身,連手指都緊張興奮地發了顫。
他從未跟她說過這種話。
從未說過他想娶她。
只是在平時的時候會含沙she影地說些曖昧的話,但很多意思都是她自我揣摩,她不敢去琢磨他的心思,只怕有些美好的曖昧經不起琢磨。
可今晚,他明明白白地說出了這句話。
他,想要她做他的妻子。
做他年柏彥的妻子!
光是這樣想想,她已經足以興奮地睡不著覺了。
可是太過興奮了,素葉反倒只會傻愣愣地看著頭頂上的男人,一切的歡天喜地,一切的雀躍鼓舞,統統都是內心世界。
一室流光,她的小臉映得婉約迷離,年柏彥眼中的女人醉人極了,便迫不及待地低頭封上了她微張的小嘴兒,yù望在酒jīng的促使下來得更加囂張,他的吻也變得愈發狂野。
她聽到了他解皮帶的聲音,也聽到了他拉下褲鏈的聲音,身體卻軟綿綿的一動無法動,不得不說年柏彥的那句話像是點了她致命的xué道,直到那個碩大挺立的男人驕傲抵住她的時候,她才被刺激地打了個激靈。
再抬眼看著年柏彥,他的臉已是貪yù泛濫。
她輕輕叫著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慢一點輕一點。
但素葉此時此刻的樣子無疑是加促男人的征服yù望,尤其是酒醉的男人,他的兩眼近乎冒火,健碩的身體也滾燙一片。
寬大的手掌輕易而舉捧起了她的翹臀,他的掌心滾燙,刺激著她微涼的肌膚。
年柏彥便粗喘著氣壓了下來。
當他進入她身體的一剎那,素葉的身子狂亂驚鸞著抽搐著,緊緊纏繞在他的身上,似乎不敢鬆弛一下,害怕跌落在萬丈深淵裡一樣。
年柏彥在她身上發出滿足的低嘆聲,盡qíng享受著女人將他勒緊的快樂。
她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艱難地容納他的龐大。
身體的某處似乎吞吐著熾烈的火焰,男人每一次的勇猛撞擊,就好象是點燃的火花在噴灼燃燒。
☆、我有多愛你
年柏彥的氣息滾燙了她。
他的大手如同鉗子,她的胸口被他揉捏得腫脹近乎爆炸。
汗水侵濕了他們的頭髮和身體,散發出男女混合的荷爾蒙氣味。
素葉的身體像是瀉了洪的閘門,體內的水流洶湧狂奔而出。
男人每一次的碰撞就好像是鑽入她體內的蟒蛇,吞噬著她的柔體、她的靈魂。兩人旖旎於沙發之中,房間裡回dàng著教合的回音。
素葉雙手不停顫抖地緊緊扣著年柏彥健碩的背部,尖細的指甲近乎深陷他肌ròu之中,眼前這個男人正值醉酒中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時候,超qiáng的貪yù令她驚喘連連。
她何嘗不明白他受夠了。
連她都在一次次絕望中等待期望,更何況他這麼一個習慣去掌控的男人?怕是他這般的狂野也jiāo織了內心的複雜。
年柏彥深陷她的體內,如脫韁的野馬,時而縱深,時而畫圓,時而戳挑,時而研磨。女人的申銀與男人低沉的粗吼jiāo織成絕美的音響。
他毫無鬆懈的跡象,素葉嬌嫩的身體就像一隻待宰的小兔,被騎在她身上的雄xing動物擺弄著,被他用
各種姿勢占有著,又如一片等待拓荒的土地,被一匹黑馬野xing地狂踏。
快樂舒延了年柏彥全身的每一個毛孔,聽到身下的女人在他的動作下申銀尖叫,他英俊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神qíng,這讓他雄xing原始的征服yù望得到了空前滿足。
素葉的手緊緊攬在他的背上,男人壯實肌ròu的熱量和手感讓她在塊感的làngcháo中感到了一絲安全。
年柏彥脊背上的肌ròu隆起硬實,上面都是汗水,而就在這著城門般寬厚的虎背上,是女人細嫩的雙手,在無意識地抓撓,無助地撫摸著,一種yīn與陽的完美結合,這才真正突顯了什麼是男人和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