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證明給我看。”年柏彥眼底的薄涼散了,微微揚笑。
素葉抿抿唇,嘟囔著,“你不能公報私仇、假公濟私。”
“那要看你能不能哄得我開心了。”他的大手更肆無忌憚地往她裙子裡鑽。
“輕點……”嬌呼聲輕飄飄的沒一丁點力道。
卻足以令年柏彥qíng迷,這讓他血脈沸騰的軟調就如同天籟之音,讓他忍不住得寸進尺,又使得他玩物喪志了。
“脫,快點。”年柏彥字字清晰命令,大手又沿著柔軟的曲線動作,隔著輕薄的絲襪,大力的揉搓她的翹臀,他發現了質地上層的絲襪的妙處,透過滑沙沙的手感,去感受她身體的軟滑,細膩。
素葉也多少猜出他內心的鬱結,見他目光灼熱,也終於知曉他叫她來辦公室的真正目的,咬咬唇,這個壞男人。
輕輕抬手,襯衫的扣子在指尖一顆顆釋放,先是露出jīng致的鎖骨,然後是飽滿的白嫩,那深深的事業線令男人始終盯著她看的眼愈發幽暗了。
她能看出年柏彥的眼神發生了明顯變化。
呼吸急促了。
當襯衫潸然落地時,中央空調中微微竄動的氣流刺激了她的肌膚,窗外有大片霓虹的光,映落她的眉眼,如星子輕撫了她,散落的長髮如瀑布傾瀉下來,她的臉頰略有紅暈,像是天邊的餘霞輕輕暈開似的美艷。
年柏彥只是盯著她,沒餓虎撲食地壓上她。
可他的目光,充滿了赤luoluǒ的占有yù,毫不遮掩,大膽而直接。
素葉被他的目光灼傷,心臟跳動得更快,她從未有過這樣一種qíng愛體驗,他穩穩地坐在那兒,她則在他的注視下寬衣解帶,在他的地盤,在他的辦公室……
手指有點微顫,拉開了一步裙的拉鎖。
裙子如最後呵護花心的花瓣,堆落在了地毯上。
這時,年柏彥終於有了動作。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罩住了她。
修長的手指滑入了素葉you惑眾生的事業線,她驚喘,他卻壓下頭,薄唇廝磨在她的耳鬢溫柔呢喃,“你不該這麼美,我整個下午都在想你,許桐都看出我走神了。”
她小小的身體無力倚靠著他,不知該說什麼。
年柏彥的手指繞到了她的後背,熟練地解開了胸衣扣子,燈光已被他調暗,如此一來,她胸前的山巒更籠罩似輕紗般的柔美,令他愛不釋手。
她靠著他,輕易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年柏彥便笑了,捉過她一隻手往下拉。
她的掌心是他早已醒來的碩大。
“柏彥……”素葉害怕,那種有可能隨時進來人的危險時時刻刻折磨著她。
年柏彥卻在她耳畔命令,“趴到桌上。”
素葉嚇得不輕,知道他要來真的了,便拼命搖頭,他卻將她拉到桌旁,壓下她的身子。
她的前胸緊緊貼在桌面上,他的文件上……
他從身後將她摟住,大手覆上了她的胸。
緊跟著,後背是柔軟濡濕的碰觸。
是他的唇,正溫柔而貪婪地延著她的後頸一點點下移。
素葉只覺得整條脊樑都麻得暢快,身上再也沒有一點力氣。
後身,有堅硬的東西在頂著她,頂得生疼。
卻令她被他開發到敏感的身子很快有了反應。
若有若無的申銀被緊抿著飽滿的紅唇擋住,卻又從輕扇著小巧的鼻翼飄出,挑撥著兩人間開始灼熱的氣息,最後直飄入年柏彥的耳朵里。
年柏彥一貫知道素葉的身體很敏感,這也是令他沉迷其中的重要原因,敏感的女人絕對是男人的恩物,而美麗又敏感的女人就是尤物,何況,又是令自己迷戀的尤物。
他忘qíng揉捏著懷中柔軟的女人,唇火熱炙烈。
由最開始的溫柔逐漸qiáng勢霸道。
素葉聽到自己絲襪被他的大手撕碎的聲音,心中哀嚎,緊跟著她的半高跟鞋被年柏彥脫下,就這樣,她的雙腿bào露在空氣中。
她無法看見年柏彥的神qíng,卻也能從他滾燙的唇吻間想像他臉上的晴yù泛濫。
年柏彥仿佛在賞玩一件藝術品,細細把玩她的腳踝,唇也漸漸下移。
素葉的額頭已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臉頰燒得異常紅潤,腦子也亂亂的,她想叫他停下,可身體已經違背了她的理智,有滾燙的暗流在體內不停地衝擊翻滾。
她又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應該是身後的男人脫去了襯衫,然後是皮帶解開的聲音……
而她,已經完完全全趴貼在寬大還略帶沉香的桌面上,桌上的辦公用品擺放整齊,可見他在辦公時的一絲不苟,與身後正大肆貪婪的男人截然相反。
☆、大膽
身體與身體之間,是滾燙的溫度。
她能感覺到男人滾燙結實的胸膛,而他亦能感覺到她芳香如夢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