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鬼怎麼辦?”葉玉也走了上前,緊挨著年柏彥站著,戰戰兢兢地問了句。
素葉反感地看了她一眼,“真要是有鬼,那只能說明你們做缺德事做得太多了。”
“你怎麼說話呢?”葉玉不悅了。
“我還需要對你說恭維的話嗎?”素葉反唇相譏。
“你——”
“別吵了。”年柏彥一皺眉頭,低喝了句。
葉玉瞪了素葉一眼,素葉冷哼一聲,掉頭要走。
“gān什麼去?”身後是年柏彥的聲音。
她頭也沒回,悶悶說了句,“到花園深處看看。”
“裡面我已經查看過了,沒什麼。”年柏彥又說。
素葉停住腳步,回頭看著他,“但是,我想再去看看。”話畢她沒動彈,雙腳釘在原地。
她很想他下一秒能走到她面前,溫柔跟她說,我陪你一起。
可是,年柏彥就那麼倨傲地站著那兒,他的臉依舊風平làng靜,眸底深處也不見一絲憐惜,他沒有上前,也沒對她溫柔言語。
素葉的心在不停吶喊:柏彥,你過來啊,你陪著我,別陪著葉玉……
兩人之間的距離並沒有遠到看不見彼此神qíng,但她從他眸光里看不出絲毫想要跟往的意思。
倒是葉玉說話了,“裡面全都是露水,你還是白天再去看吧。”
素葉不吱聲,目光只盯著年柏彥。
月光蔓延了他的臉,將他那張剛毅英俊的臉映得愈發稜角分明,他眸底深處有隱隱的光躍過,很急促很短暫,快到令人無法捕捉便消失,良久後,他薄唇微啟,淡淡說了句,“那你自己小心點。”
一句話說得素葉心口冰涼。
他是怎麼了?
年柏彥說完這話轉身就走了,空氣中又落下他的聲音,這次卻是對著葉玉說的,“我們回去。”
葉玉看了一眼素葉,趕忙追上年柏彥,並伸手跨住了他的胳膊。
年柏彥沒甩開葉玉。
遠遠地,他們兩個更像qíng侶。
素葉站在原地,倏然攥緊了手指。
心,像是被電鑽鑽過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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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年柏彥第一件事就找到了急救箱,放到葉玉身邊,無奈問了句,“你的腳怎麼樣了?”
葉玉脫了鞋子,腳踝骨處有一塊擦傷,是剛剛在花園裡走路不小心的結果,這也是她一直挽著年柏彥的原因。
低頭看了一眼,輕嘆了一口氣,“我說怎麼感覺這麼疼呢,都出血了。”
年柏彥拿出雙氧水,“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我自己來。”葉玉拿過紗布,又從他手裡奪過雙氧水,邊處理傷口邊道,“柏彥,你說我當初怎麼沒先遇上你呢?如果你早曲藝出現的話,說不準我真愛上你了。”
年柏彥自然不願她把他跟個女人相提並論,無奈低嘆,“在我眼裡曲藝始終是女人。”
葉玉瞪了他一眼。
他不說話了,坐在一邊,看著她處理傷口,可眼神似有游離。
“你跟她到底怎麼了?”葉玉突然問了句。
年柏彥目光一緊,略有警覺地看著她。
葉玉不怕他這種眼神,笑了笑,跟自己腳踝骨處貼個了大片的創可貼,“放心,在你給我和曲藝安排了後路後,我才不忌諱跟你談這個話題了呢。不過,貌似你們之間出了問題。”
年柏彥眉梢有些煩躁。
“你很愛她吧?”葉玉又問,她很少看見年柏彥qíng緒波動,卻為了素葉,幾次蹙緊了眉頭。
年柏彥起身,避開了她的詢問,淡淡道,“你早點休息。”
“你去哪兒?”
“書房。”年柏彥走到門口。
“素葉在花園呢。”葉玉抱著腿,懶洋洋說了句。
年柏彥拉門把手的大手停滯了一下,高大的身影也有一瞬的僵直,但很快地,他拉開了門,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